自己的存在本就是为她服务的。

季箬知，自己这个下威放得恰到好，可以行下一步了。

季箬心想，三岁的孩童，理说应该开始记事了，十四却对选凤阁中的事情全然记不得了，说不得选很痛苦，所以她刻意忘记了。

冬梅有些犹豫，倒是到底不敢忤逆季箬，答应着去了。

“你们是怎么选来的？说来听听。”季箬开，故作随意的问了一句。

“公主不知吗？”十四有些意外。

季箬了，对冬梅说：“你回去吧，季箮留下来，给我讲一讲凤女的事情。”

十四听了这话，才放下心里的疑惑。

“上凤跟你们一起训练吗？”季箬忽然开问。

“不记得了。”十四摇了摇。

“属下知了。”冬梅语气涩。

“十四不是排行，而是成为凤女的时间。”季箮解释，“属下是腊月十四成为走选凤阁，成为凤女的。”

“公主……”季箮反应比冬梅快，她毕恭毕敬的开问，“您今日见我们，可是有什么吩咐？”

十四不疑有他，开说：“她们有的人是从婴童时期就开始用面覆脸，后来据说是上面的人嫌数量太少，就又搜罗了一批跟主上同岁的女孩，放选凤阁，行挑选。只有选凤阁认可了的女孩，才有资格用面覆面，成为凤女。”

“季大人……季执么。”季箬顺理成章的问，“季执的任务，一直是训练你们

“我叫十四。”季箮知她问的不是自己现在的名字，而是为凤女时的代号。

“你们一共有十三人，加上上凤，一共十四人。上凤是有自己的名字的，你怎么就排行十四了？”季箬有些诧异。

季箬在心里嗤笑，卢行舟真是沟里面的老鼠，将一群好好的女孩变成别人的模样，还好意思把那地方叫选凤阁！

她原以为上凤比她们凤女更尊贵，现在听了公主的话，她才明白，在公主里，她们都是一样的，都不过是公主的替罢了。

还有选凤阁！

“上凤和我们不在一起训练的。”十四说，“她一直跟在季大人边，季大人和杜先生亲自教导她。”

“与属下一批选凤阁的，应该都是三岁。”十四说。

她这样，仿佛真的只是对凤女的选制度到好奇。

“目前没什么吩咐，只是通个气，我不希望有人拖我的后。”季箬故作随意的说。

“你是几岁选凤阁的？”季箬问。

季箬看了她一，神自然的说：“对我来说，上凤和凤女都是一样的，我不知你们是怎么回事，自然也不知她是怎么回事。”

筇都遗客太不是人了。

“你叫什么？”季箬转问季箮。

她之前想过对付季箬，可如今知了季箬真正的份，她就什么都不敢想了。

“那么，你们要如何才能被选凤阁认可呢？”季箬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