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脆什么也不想了，关上灯睡觉。

就在她盯着香荚兰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我明天还去上课。

也没良心

看来改命可以连续行。

“明天……”

我又不给你付学费。

“你赖在我车里，我怎么回家？”

她说完就拉开车门，一条迈了下去。

即使有课堂录音，她也听不了。

“我是说明天再听，今天早些休息吧。”

“好的！谢谢了，我回家就听。”

他明天要去一个政府项目的投标会。

也不知是她的已经适应了，还是伤害的程度越来越弱，总之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之前那样难过了。

同时伤害是连续的。

说办就办，托了关系，祁云杉拿到隔市的一个政府项目。

明明听话地，就和他了别。

她低看了祁云杉电脑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二了。

明明虽然还是个学生，可有一她说得对，要想成他梦想中的游戏，公司需要多一些利才行。

你上课就上课，告诉我什么？

“抱歉抱歉，我怎么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呢。那什么，你回家路上小心开车，谢谢送我回来。”

明明趴在床上，一边平板支撑，一边想着问题。

思路都被他打断了。

明明一走，他就把空调关了，打开车窗，一边烟一边继续工作。

不用看都知是谁发的，这年也就只有祁云杉才会给她发短信了。

祁云杉放下车窗，想像她似的挥舞手机，又觉得有些冒傻气。

于是无声地打了个双闪，示意她回去。

明明用嘶哑得声音开说：“你怎么还不回家？”

看来发完短信之后，她就真的睡了。

所有的市场推广成本，都为零。

没有什么比政府项目利还了。

每改一次命，都要受一次损伤。

明明：晚安！

有个挑得影站在窗前，朝着自己挥了挥亮着的手机屏幕。

但他终究还是没说。

…

大半夜的聊个什么？

她。

今天老师有提到镜的运用和场景设置，不知能不能用到她的漫画里。

刚刚祁云杉想说的是，明天我要差，可能赶不回来。下课的时候安排司机来接你好不好。

“等等。”祁云杉拦着她，看了一电脑，“我把课程录音发给你了。”

“嗯？”

祁云杉一接着一着烟，时不常地看一楼上那扇窗。

同样被打断思路的，还有楼下的祁云杉。

明明想回一个呵呵，又觉得没礼貌，脆打了一个笑脸敷衍。

明明睡朦胧，皱着眉又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一般：“喔！想起来了！”

祁云杉目送着她上楼，等到楼灯亮又熄灭，过了片刻，才看到她家台上的灯打开了。

祁云杉要被她逗乐了。

祁云杉：还没睡？

…

看起来像是没话找话。

家里没有电脑。

…

明天还是尽量赶回来吧，怪不放心的。

了颗烟，放在嘴边了一。

明明又仰面躺在床上，一边着卷腹运动，一边翻看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