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都是零星光，只有码上停泊海洋船用的大铁环上拴着的一座上灯火通明。

“……所以是真的啊？”

“也不一定，说不准贵族们有后招。”

“还能有什么后招，大本营都被人连端了。”

“骗你什么，我昨天就和你说过了，你不信。”

挥官提前下了车，为了掩盖行踪，他驱使念动力将车推下悬崖，车在翻几遭就被海浪吞没了。

“五朝古都直接被炸了……”

他暗地激前任上司的决定，莫名预到也许在摄理号上能一个没有何黎折磨的梦。

那几人忽然停止谈了，纷纷散开，是明显不愿理会的姿态。

在顾真心百转千回的时候，殷辰皓已经和负责接应的工作人员好了沟通，回示意顾真跟上。

顾真没有理会殷辰皓随而至的为难，他当然知摄理号，这座末世前刚船厂的豪华客原名梦乡嘉年华号，在战争爆发前一个月才首航，船上有餐厅、酒吧、夜总会、剧院、俱乐、温泉浴室、赌场、天象馆等设施，随着战争爆发，匆忙驶回滨城港，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有余裕环球旅行了，而这座原本世界最级的豪华游几番被不同势力占领，每次总被改成不同新的名称，直到最后一次被灵修会占领，才迎来了短暂的和平。而灵修会也不意料给这座命途多舛的起了全新的船名——也就是摄理号。

摄理号上设有船市，也有接待客人的住，他们登船的程十分顺畅，大分参与船市的客人都刻意遮掩面目，两人也不算引人瞩目，在等待客房安排的过程中，顾真不可避免开始观察周遭，不经意间听到排在前面几人旁若无人的谈。

两人沉默地在海浪拍打声中前行，顾真怀揣的是不安，而殷辰皓立英俊的侧脸在昏黄的月下，越发显一不可捉摸来。

殷指挥官心情颇好地笑了笑，极好的相上越发显残忍来，他轻声细气：“首都被下里藏着的金属氢炸药炸翻了，整个城市毁成了坑，应急指挥中心总的人来不及逃，几乎都死绝了，你的好姘议会长就算不死，也失去实权了，你还喜这没用的废吗？”

他们的话语落在顾真耳中，顾真颇废了一番力气才将期间关键串联起来。五朝古都没有意外就是首都了，首都是应急指挥中心大本营，能有什么灾祸？

就算是自诩见多识广的顾真也不由得心暗叹这座几十年前生产的豪华客竟然能维护得这样好，目测船长应该超过350米，也超过70米，停在港犹如一兽。国内能够容纳这座庞然大的海港并不多，殷指挥官说自己昏迷两日，距离首都两天内能赶到的港屈指可数，这座港和豪华游的名字都呼之。

见状殷辰皓冷笑：“你怎么不问我？我会和你讲得很清楚详细的。”

顾真忍着怒火问：“行，那你和我说首都怎么了。”

“主要是实在意想不到了，谁能想象……应急指挥中心这么快就……”

顾真焦急，虽然知此举没有礼貌，也忍不住开问：“发生了什么事，首都怎么了？”

摄理号从名字就能判断充满宗教彩，不同于作为基督教变的始胎无玷圣母教，灵修会信奉全新的神灵，他们认为文明源于天外陨石，而真神则是外星人，末世正是真神对于人类妄图探索外太空的惩罚，不然怎么解释人类陆续登月后不久就迎来了战争。

果然殷辰皓抬望着游：“是摄理号。这几天赶路都要发臭了，等会儿我要去摄理号上好好休息，”他抓着顾真休闲服上的兜帽扣到底，自己也遮掩面目，“你没有钱，连舱底也上不去，不过我可怜你，你可以睡在我房间的地板上。”

截然不同的信仰大概能保证灵修会控制的摄理号应当没有圣母教信徒渗透，也能让两人暂时松懈，殷指挥官拥有不死之，力充沛，状态尚可；顾真已经心俱疲了。

他们确实一直在沿海驱车，荒凉的海角上一束聚拢的光线打在海面上，缓慢而不明显地转动——是一座指引方向的灯塔，与此同时，汽笛声也闷闷地响起了。

走了许久，终于附近现人工的痕迹和建筑，数不清的陈旧帆樯和舳舻相接，突堤上到堆放的被打开的集装箱，失去实际功能的吊车钢臂锈蚀变形，波涛冲刷着海岸带堤防，无人维护的混凝土建筑早被侵蚀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