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四个月！你跟他说说，让他努努力行不行！？”

“你不是十五之后才回学校吗？”苏臻问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还有很多别的事。

“我当时，不应该跟顾老师说实话，我应该编个理由骗过她。”苏臻有沮丧，“是我太大意了，你以后不要送我到教室里来。”

用不兴来形容，还不够准确，更确的形容是带有攻击，也就是老师和老板们喜闻乐见的：狼。

“工作。”

“我靠，她那么多嘛？”苏臻更加生气了，有时候人的火气就这样，越劝越来劲。

老师百思不得其解，“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跟你待久了，才变成这个德行。”

他越写越亢奋，最后熬了个通宵，第二天早上第一个到教室。

苏臻开学第一天就想家，他甚至开始想苏芟女士的饭了，于是试探地问：“你在家里吗？”

顾老师就没见过苏砚棠这么说话的，你都听不他到底是在故意气你，还是在真的关心你，顾老师被他气得目眩，一挥手让他赶走。

事实证明，这人一旦豁去了，就……就容易得到回报。苏臻开启了六亲不认的学习模式，以前他的成绩虽然也好，但他没有竞争的意识，也不想跟谁比。但是现在，他带着一谁考得比他，他就三天之内杀了谁的架势，语文成绩莫名其妙地又开始转好。

“好好好，我去说，您消消气，消消气。这大过年的，您要一着急来个怒发冲冠急火攻心，我还得背着您敲医院大门去。”苏砚棠嬉笑脸，一答应。

这位同学垮着一张脸，神充满杀气，但又不太敢直接跟老师杠，于是憋着火，哐当一声坐下，凳发一声响。

顾老师发现他来这么早，有惊讶，苏臻平静地跟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到了桌前。

最后一学期了，每一位老师都跟打了血似的，站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鼓励大家发愤图，下面的学生个个面沉重，准备接受如海浪般的试卷攻击。

“当然没有，我当然不会跟她说，我说了在你毕业之前，谁都不会知。”苏砚棠轻声安他，“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你不需要考虑这些，我希望你顺顺利利地，度过剩下的中时光，然后尽可能开心一。”苏砚棠真的很温柔，他轻声细语地说，“这四个月我们见面的时间会少一半，但是有事就跟我说，我随时都在。”

“晚安。”

第二天，第三天，连着好几天，苏臻第一个早上到教室，顾老师仔细观察了他好几天，发现苏臻有变了，他变得很——不兴。

“你早睡觉吧。”苏臻憋着一肚想说的话，看了看时钟，“立了，但还没到升温的时候，多穿衣服。”

其实苏臻倒也没什么，他就是越想越生气，然后钻角尖不来了。

可见人还是要一把，不以什么方式。顾老师哪知他心里绕了这么多层弯，反正他又开始好好学

“晚安。”

“她发现我们的关系了？”苏臻陡然张，他有害怕被发现，但也隐隐想被发现。

“老太太，当了一辈老教师了，说个几句也没有恶意。”

“您就当他跟我待久了，才这样的吧。”苏砚棠心不在焉地回答，他不介意，居然还能笑得来，顾老师被他气得血压要升了。

“没有，她就是让我劝劝你，对学习上心，希望你别满脑想着谈恋。”苏砚棠笑了起来，“上大学不想跟我异地啊？你这么喜我啊？”

“她觉得我把你带坏了。”

苏臻其实有生气：“那她拦你嘛？她是不是说你了？”

不知怎么回事，顾老师觉苏臻暗戳戳地瞪了她一。

“还有一些七八糟的事，明天就正常上班了。”

苏臻早上瞄到苏砚棠被顾老师叫走了，他对这事情很，晚上跟苏砚棠打电话的时候，特地问：“顾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苏臻挂断电话，在桌前面坐下来，凝神专注地刷题。他的心情很平静，平静但又隐隐地焦灼。

“我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