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人愣了下，叹气，“当年的事，我如果能早一察觉，越人筹也就不会死了......”

越人咬了下嘴，“你既然什么都知，那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刻薄的话呢？你心里明明就不是这么想的！！人君这个荣誉，现在是你在承担吧？那么，你应该很清楚，这份荣誉，只有被动的接受完全就没有自我选择的权利！！而这份选择权，你真的以为是在仙界和妖界手上嘛？不，是在天手中。天让你当人君，你就算痛失兄长，被家门师门抛弃，你也会成为人君，虽然你本就不稀罕，本就不适合。”

”

越人歌推开越人，嘴角的讥笑越来越大，“天？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天怎么会一个小小人类的生死，更不是你这没能愚蠢之人面对悲惨命运的借！！！天，更加不是那些混杂耍谋估计，罔顾人命。自私自利的开脱。命运有必然，但必然之下，存在着万的可能。每一秒钟，命运都是在改变的。”

“而越人筹，那么血善良的人，他心怀三界，他才是最适合人君的人。而他本该也是要成为人君的。可是，他偏偏就没有，不单没有成为人君，甚至还成了除妖师，最后还被三界冤杀......这是什么，这就是天！！这就是命运！！！”越人一把揪住越人歌的衣领，“命运如此，人力奈何？当初就算真相大白，越人筹也是非死不可的。拥有最灵力的人类，是除妖师，他如果不死，就只能一辈活在逃亡之中！！！你大哥，那么光芒四的一个人，他自己会愿意吗？！！”

越人脸灰败，死死咬住嘴，看的云琴都不忍心了。可此时。越人歌的脸，更加难看。连秦和铁爷爷都放缓了呼，降低存在。小九乖乖站在越人歌边，不说不动。云琴偷偷扫了一。更不敢声了。

“你被困在游园里，你能什么？那些混杂的谋，早在你灵力暴涨之后，就开始了。你不过就是一个牺牲品，你就算成了人字辈第一人，可你里留的也不是越氏的血，他们怎么会选择你，更加不会允许你得到那狗荣誉！！！”越人歌极度不屑，“你最好收起你的善良和正直，在我里，分文不值，还蠢得可笑。”

越人抿嘴，不语。

“你当时明明可以而退，不被算计，可你舍不得你曾经的那些风光，也舍不得你这条命。更加舍不得人君这个宝座。面对死亡，你就妥协了。善良刚正？越人，别梦了。在你选择得到万里的血。在游园苟且偷生之后，你就再也不是越人了！！！你害怕的东西太多，所以，明知一切不对劲。一切都是个谋陷阱，可你也选择了下去........你知。得到你那一血的人，是谁吗？”

“现在，百年已过，你明明早就明白你被牺牲了，为什么你还觉得你是自愿的？你明明就是被算计的！！万里的血，让你青不老，可一百年的暗无天日，一百年的禁锢，这些，你真的觉得值得吗？这些，真的是你想要的吗？”越人歌讥讽的看着越人，“别逗我了。别和我说以德报怨这尚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越人歌冷笑，“越人筹要是和我一样，现在这人界，早就不是人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