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在颤抖，万行衍的手也在颤抖。

“我在等人。”

可我偏偏，只能清醒地接受着因我而起的一切后果。

然后开始泣。

万行衍，手指在凌语看不到地方抓住了笼。

万行衍把凌语揽怀里，凌语推不开他。

这是他的家。

他在泪，万行衍也在泪。

凌语皱了皱眉。

这顿早餐吃得奇地顺利，万行衍和凌语两人喝光了一碗粥，吃掉了一个包，期间凌语没有生气，也没有哭。

“你，饿吗？”

凌语一僵，牙齿咬上万行衍的肩膀。

“没有，”万行衍说，“我没有家了。”

一夜又一夜，怎样才能到达，彼此的终呢。

万行衍眶渐渐起来，他就着凌语的手，喝下了这一勺白粥。

“等谁？”

凌语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万行衍和中了奖似的，好像没听凌语说了什么，直到凌语又重复了一遍。

万行衍拉开笼把他抱了来，圈在自己怀里。

凌语像是在照顾他一样，神情认真，每一勺粥都要一下。万行衍看着他长长的睫，自嘲地想，如果和你一样疯掉，是不是就能毫无芥地在一起了。

“你饿吗？”

万行衍如鲠在，几乎说不话来：“你要去哪儿？”

凌语凑近了看万行衍的睛，觉得这个人很虚弱。这个人还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晚上还来抢自己的窝儿，自己愿意分给他一儿，所以让他了笼。

凌语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他也无能为力。

样被凌语拒绝，只能把放在一边，沉默地看着凌语。

凌语学着他的样，端起粥来舀了一勺，了，送到万行衍嘴边：“甜的。”

“我去找他。”

“为什么要一直待在这里？”

“我就是他，凌语，我就是他。”

“你可以住在这里，我走之后，你就能一直住在这里。”

“你没有家，怎么可能是他？”凌语打开笼的门，指着外面，“你是个骗，你去。”

凌语没找到他要等的那个人，天黑了，他缩在笼里，耳朵听着时钟的嘀嗒声　。

凌语看他咽下去了，又舀起一勺，万行衍摇了摇，说：“你也喝。”

但他没有，凌语喝下了那勺粥，接着又给万行衍舀了一勺。

凌语想了一会儿，摇摇：“我不知，反正我要等他。你没有家吗？”

万行衍觉得，或许下一秒他就要把碗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