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逐客令。

“为什么？会有突然伸长长大的仙人掌吗？还是野人们手持地对空长矛？”

“那就先为他们疏导。”光说，“不用我。”

羽涉无语，一时间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是真闷还是只是明的比较隐晦。

吱呀——

哨所的位置，不会标在地图上。起初，羽涉靠着太推断方位，在坐了二十四小时车后，他便再也无能为力。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摇匀了。相比他的坐立不安，除了和整备，光几乎没有离开驾驶座，偌大一个活人，和方向盘、座椅一样，成了车的一个件。

驾驶员没有接话。也许他本不知这些是什么梗。哨兵的课外教育乏善可陈，普遍与电产品脱节，60帧的影像在他们夸张的动态视力下可能就是畅一的幻灯片。他们的生活本不像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有意无意，塔将他们孤立于另一个世界……好在哨兵本并不在乎……不如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去“在乎”的机会。

“……”

羽涉双手袋：“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等等就回去了。”

风衣袋奇怪的鼓起，羽涉从里面摸一包烟和半盒拆封的巧克力糖。没有打火机。巧克力是外壳染的那，掺了很多和糖。

羽涉：“……”

“如果真的很无聊，副驾驶屉里有安眠药。”光提议，仿佛那是一盒巧克力，“你看着吃，大概昏睡两天的量就够了。”

“嗯？”向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回答之前的问题。

未察觉对方的变化，向导继续说：“只是基础的疏导。在我们彼此信任之前，我不会潜你的意识海。等到了哨所，人数变多，这基础作大概也要排队了。”

严格来说，“塔”并不隶属于帝国军队。尽在许多场合，哨向又确实是不可缺少的战斗力……权利与权力的协调，作为一个普通的向导，羽涉并不清楚其中门。他也没打算去究，他的最终目标是离开塔，知的越多，脱越艰难。

人可以愚自己的脑，但无法愚心，快乐就是快乐，痛苦就是痛苦，你可以改变它们的名字，但没办法改变其本质。光的情绪波动很剧烈，羽涉能觉到，那是一锋利的、会带来疼痛的东西，光将其咽胃里。

温厚重的包裹住他。光的风衣对于羽涉来说偏大，整个罩下来沉甸甸的。没有解释太多，哨兵代任务一般，平静说：“青很远，坐车时间会超过4时，早休息比较好。”

问题儿童啊。他要是表现的坏脾气一，反而会比较容易理，话说，我怎么老是遇见这样闷的家伙……

他绝望的在狭小的空间里伸展：“我想，直升机的调动大概、可能、也许——并没有那么困难？”

光摇：“变异生的领地，飞行的风险很大，”

“我不可能不你。”在哨所服役他还要报告的。

光从善如：“我在开玩笑。”

“不是讨厌你。”

光也不偏，定定地看着前方：“平距离的话，不算远。但是垂直方面——青海很。”

羽涉突然觉得一阵无趣。比的疲惫更沉重的东西压在。他试着打开窗透气，却被猝然闯的风压糊了一脸，慌慌张张地把窗又合上。

后的门又打开了。羽涉回，光低看着自己。在哨兵里，光也属于个偏的人，只是因为比例不错而不显得过于壮硕。站的很近时，这十多公分的压迫被放大，让向导有不太舒服。

羽涉嘴角搐：“说，‘我在开玩笑’。”

门再次合上了。里面传来落锁的声音，似乎在表明态度：之后随你便吧，我不了。

行吧，既然你持。羽涉摊手，爬起来，慢吞吞地踩着鞋后跟就往外走，开门的时候，他背对哨兵，问：“你很讨厌我吗？你看，见面的时候你也在攻击我……”

车没有手，拿不了登山镐，无法像雪山登山员一样沿着垂直山吭吭往上窜。为了上升几百米而盘山十几公里是常态。

复读机一样的气，更加不了。

直到木门关合，哨兵都没有给回复。哪怕脱开哨兵和向导，在普通的战友之间，这也有过于自闭了。在门站了一会，羽涉受着哨兵的情绪，和表情不同，情绪是无法克制的东西，即使从咙里咽下去，它也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喧嚣。

他好歹也是一个A级向导，行动车都可以包厢，特殊地形，直升机接送效率要比汽车很多。

“快告诉我，目的地很近了……”向导在椅上，浑的颠簸到酸痛，他觉能量在内迅速失，躺着减，大概就是这受。

哨兵问，“站在这里，发生什么了。”

“……”光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合实际，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他转看向墙上塑料外壳的挂钟，“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