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昕喝了温，动了动嘴，却仍旧不能发声。

半个时辰后，路昕喝了大夫开的药，在齐氏怀里终于睡了过去。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齐氏摸摸幺女额，轻轻压了压被角后，才有些担忧地带着人走了去。

丫鬟婆们连忙跟着贺喜，没有人注意到夫人怀中的小姑娘一僵，脸似乎苍白了两分。

且不论这边齐氏如何责罚众婢，只路昕一觉沉沉睡到晌午，方才醒了过来。齐氏一直守在边，连忙叫人端了温着的汤粥过来亲自喂了，又一叠声儿问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幸好，只是梦而已。

青檀自幼和自家姑娘一同长大，情分不同寻常，了这事，早已愧疚心疼非常，自然没有异议。

“娘！！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路昕见到母亲，泪而下，终于能发声响来，“娘，呜呜……”

“不哭不哭，昕儿不怕，娘在这里呢。”齐氏搂着幺女，示意大夫赶诊脉，嘴上不住安着，“不怕啊不怕。”

一时间，除了绿香，院里的几个丫俱都围了过来，有人端茶有人拍背。

二哥，果真中了第九名？竟和梦中一模一样？

一是闱之中韩均力压众人，被今上殿中钦为探郎，于是乎，媒婆冰人几乎踏破了齐安侯韩家的大门槛，都一心想一桩人人

“回夫人的话，昨日姑娘去了长公主府，并未发生什么事，与钱家等几位小玩闹一番后便回府了。倒是夜里直到三更才睡下，婢以为是白日闹得狠了，便没有放在心上，请夫人责罚！”青檀是大丫鬟，姑娘病了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一个站来回。

“谢天谢地，还好没有。”青檀手上不停，用打了巾，细细着她额上后背的冷汗，“了汗最不能沐浴，姑娘且忍忍。”

“夫人，二少爷中了！”母女二人正说着话，便听齐氏边的李嬷嬷面上带着喜，门说。

是细密的汗珠，中全是泪。

“姑娘，你怎么了？可是惊了梦？”青檀边说着边伸手去她额，“绿香，快去通知夫人，姑娘怕是梦里魇了。”

若是……若是自己真如梦中那般任而去，娘亲又该何等伤痛？

“二甲第九名，是二少爷边的长喜回来传的话，过一会儿报喜的就该上门了呢！恭喜夫人！”

☆、001小相国寺

“罚自然是要罚的，只是昕儿下还病着离不开你，过几日你自去领十板，再扣半年工钱，你可服气？”最疼的小女儿病了，贴的大丫鬟却不知情，齐氏正在气上哪能不重重罚她？

“娘，我真没事了，您放心吧！”路昕脸仍有些苍白，隐隐还有些疼，可若只是为着她一个梦便叫母亲这般劳神，她怎么也不忍心。

承文十二年，京城除了往年的团锦簇外，另又添了几桩谈资。

“到底怎么回事？”到了正堂，齐氏方才放大了声音，缓缓扫过跪了一地的丫鬟婆。

“昕儿，你怎么了？”屋里正着，路府大夫人齐氏忙忙赶了过来，一把上前搂住了床上的小姑娘，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大夫，您快看看！”

齐氏一喜，只是仍没有放开怀中幺女，“真的？中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