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苍殊早有猜测，但得到确认的这一刻，才真觉得觉奇妙了起来。

苍殊表情戏谑：“‘他是我的猎。’？”

烛戾没有一丝吃惊。

他说的是烛戾之前的登场台词。

“虽然我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但你显然对我存在烈的执着，应该会尽可能地接近我，或者起码是一个可以观望的距离。”

苍殊对烛戾说彩虹时的神情是有无语的。那表情有些促狭，有些溺，到像在看一个孩。

此时他就对着苍殊嘴角轻勾，“怎么发现的？师、尊。”

“千寻。”

烛戾这样的人，绝对能让人见之不忘。尽苍殊很擅长忘却不重要的东西，但他与烛戾的羁绊既然能刻到让烛戾对他产生这等执念，那就绝不会在他记忆里连一痕迹都没有留下。

烛戾解释到：“总不好，传了昊苍真君与修是一伙的消息来。”所以，就将救援伪装成争夺了。

“如果你只能呆在界就算了，但你现在却能现在这里。所以我想，我的边应该早就有你的存在了。”

他无所谓被发现真相，同时也没有透期望被发现的觉，仿佛，他只要那样静静地呆在苍殊边就好。

可是，他对苍殊的情表现的那么刻骨铭心，真的还需要回想吗？

“第一次见时，我们还是敌人呢。的话有些记不清了，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记得的只有自己。

肯定句。

以及，似乎一没有想问一句“看来师尊早就怀疑我了，为何这样放任我伪装下去呢”的意思。

烛戾手一挥，隔了一个无形的二人空间。其实也就是避开了凤凛那一双耳朵而已。

苍殊当然知此举的意义，所以这只是这场谈话的一个无关要的前菜。待他收敛了戏谑，神情变得似笑非笑，他看着烛戾叫了一个名字：

但还不到觉得冒犯的程度，所以无所谓了。比起废话这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呢：“我想知我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在哪里？”

OK，这就是不打算告诉他的意思了。

那是另一个份会对苍殊使用的语气，和称呼。

“嗯…我想想。”烛戾轻抵下，副回忆的模样。

尾音，诡异的有俏。

收回命牌，苍殊才又看向烛戾，不客气地：“加个隔音罩吧。”

苍殊不置可否。

而且，“千寻”从来都没有掩饰过他的可疑。

他那张脸天然就带有睥睨天下的疏狂冷傲和肆意妄为的邪戾诡谲，然偏偏，当他看着苍殊时，总着莫名动人的温柔和度。那看上去既违和，又自然。

说实话，苍殊现在心里充满了槽，但又不知怎么吐槽。他很好奇这个修是怎么装人设完全不同的“千寻”的，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演戏啊，举个例，你能想象秦始皇扮演海绵宝宝的画面吗？

不过纪修会受伤就好理解了，他们一群元婴斗法，威能通天彻地，波及到纪修的神通很正常，自然就反噬到了纪修上。这要是直接以神识来探查，承受的反噬还要更恐怖，整个识海崩溃、神台破碎，都是可能的。

熟、对一阶境界的修士效果会大打折扣、而且还没有吃透是否有什么弊端的神通才对……可能是有什么他不知的原因在吧。

这是在烛戾的结界里，他动用法术可能会有影响，若是导致结界不稳他们的气息就不好了。自然还是法力同源的本人来最恰当。

就算烛戾可能是改变了音容，甚至是夺舍完全换了个，可若是有这样一个人曾现在他的生命中，苍殊觉得自己不会找不到能对上号的人。

苍殊大多时候看起来都百无禁忌，特意好保密，显然接下来要说的话非比寻常了。

他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不到两百年，对于凡人很长，但对于一个半步化神的老怪来说本不算什么。只要你的情不是装来的，怎么可能记不清？

“师尊果然聪明。”烛戾这样说着，用他的吻，用“千寻”的措辞。

“而千寻，显然是最可疑的。”不论是无的背景、看不透的内心，还是修为的长，乃至那颗慕之心，都是最符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