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你个没完了是吧？”

“观众姥爷满意吗？”江舒笑着问屏幕里的顾归珏。

他的恋足癖不是很，但是不知为什么，此刻江舒的脚看起来这么，林却嗅着足，终于得到了一丝藉。

“好了，今天直播就到这里。”江舒伸伸，展了下腰，“我跟学长要过二人世界了，哥，你就抱着金过吧。”

林却看不到顾归珏的脸，又想着自己的态全然都在对方里，他就到脸上火烧得，“主，主人，晚上好。”

江舒计得逞，他笑着打了个哈欠，摸着林却的，朝屏幕那边敷衍，“太晚了，挂了，挂了。”

“学长，表现得真好。”

“主人？”林却被这要命的阻拦得慌了神，却也不敢随意来，他只好央求，“求求主人，让小狗吧。”

江舒跟顾归珏调笑完，又对林却说，“学长，转过来。”林却转了个蹲坐在地上，江舒将手机镜对准他的脸，“问你的主人好。”

“打赏给你还是地上的？”

“不给打赏？”

“还有林却，不听我命令，翅膀了啊。”

林却抬起呼短促起来，他前面的不已，袋里的都涌到，就靠着他大脑里一弦绷着，偏偏江舒还要慢悠悠地拉长声调，“10——”

“哈哈。”

快要前，林却喊：“主人，小狗，要来了。”

林却了下嘴，行吧，只要是主人的东西，他就可以，总比自己玩自己来得开心。

林却委屈得不行，现在主人连都不让他了。

江舒好笑地看着林却，他伸一只脚，“不过你可以这个。”

江舒穿着纯白的运动袜，脚掌宽厚，足弓有力，林却捧住那只脚急不可耐地就往棉袜上。

他红着脸把那块白浊净。

“尚可。”

“1。”

林却耳朵一红，明明不是，被江舒这么一说，却像是自己傻乎乎的，朝主人撒。

林却边自己，边解开江舒的运动鞋。

“主人，还生气吗？”

“生气？我生什么气来着。”

两个主人都要他，林却没办法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自己，他不满足地往江舒间靠了靠，“主人，能给您吗？”

林却在镜拍不到的地方吐了吐，他瑟瑟地往江舒怀里缩，但凡遇到两个主人意见不合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应对政策，只要尽力投靠取悦另一个就好了，他会“保护”自己的。

江舒却坏笑着说：“听我命令，林却。”

“晚上好，小狗。”顾归珏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来给我看。”

林却如获大赦，几乎在倒计时结束的那瞬间，就而，洒在地板上，还有不少溅到了江舒的脚，“学长，你的怎么不好，撒？”

“不给，自己玩。”江舒就想看林却着急难耐的模样。

“……”

“9，8，7……”

的度吓到颤栗。

“等一下，先不准。”电话里的顾归珏突然说。

“不行，再等等。”顾归珏还是没同意。

每分每秒对林却都是煎熬，明明只是十秒钟，却想过了半个小时那么久，在神极度张的情形下，江舒的每个字音都被无限放缓，就像电影里扣人心弦的慢镜，又漫长又熬人。

“不会穿的。”江舒把脚伸到他小腹，贴着他的端说，“最多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