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邵五绕到侧边，给邵言复命：“回禀家主，夏侧君双颊已掌红。”

“啊……是。”向来稳重的白侧君脸红得可疑，起时踉跄了一下，又迅速稳住脚步，仪态端方地整了整寝衣，款款往外去了。

白书茗轻轻嘶气，双手背在后，乖顺地忍着疼痛，任由夫主动作。

邵言抚上夏晴枫还带着气的脸颊，轻声笑：“要是指望泪能把这些冰给化了，你倒是可以哭得更凶些。记得削圆些，不然你玉哥怕是不好吃去。”

见白书茗难得懵懂的神，邵言心情倒好了些，招手让他到近前来，亲手把他前的两枚山茶夹摘下来，又为他了红的。

教习万不敢在白侧君侍寝时叨扰，虽是半夜拿了人，却候到天亮才敢屋禀报。

懊悔死了，若非他缠着玉哥哭求，玉哥也不会心偷偷带他到琼英阁去用宵夜，更不会被教习抓到，被夫主惩戒了。

越是大家族，越没有“无知者无罪”的说法，可夏晴枫到底年纪小，难免觉得委屈。

邵言不答，周琼玉心慌的很，挪动双膝凑到邵言双之间，想用脸颊去蹭。

姜放在了周琼玉面前，冰放在了夏晴枫面前。

他把双膝分开了些，尽力稳着自己的，糙的麻绳把细双腕磨得生疼，才吃下的珍馐在腹中翻，只觉得阵阵恶心。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白书茗去而复返，后一列婢鱼贯而，安静地把早膳摆上，邵言与白书茗相对而坐，在近乎凝滞上的氛围中把早膳用了。没有家主的吩咐，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大气不敢地低跪着。

周琼玉面一变，夏晴枫更是被吓哭了。这两大盘东西，难都要他们吃下去？！

夏晴枫低着不敢看，被突如其来的掌掴声吓得浑一抖，忽然听见邵言问：“我上次说什么来着？”

被邵言抓着发髻提起来，狠狠一个掌扇在脸上，白的脸颊瞬间浮起四个指印，便瑟瑟着不敢言语了。

邵言连也没撩一下，兀自把玩手中的，待夹夹的凹痕消失后，才为白书茗掩上衣襟，凑在他耳边吩咐了一句什么。

却又有两个婢来，一人托着一盘姜，一人托着一匣冰，旁边各备着一把小刀。

“议事要迟了，小白替我监刑罢。”邵言把手放在白书茗后颈，一缕安抚的情香送了过去，柔声，“让他们在这儿慢慢削，你先去梳洗，不急。”

周琼玉自挨了一掌后就再也没分到夫主的一个神，在下面看着白书茗被玩，又悔又妒，圈儿比方才更红了。

“阿玉知错了。”周琼玉泫然泣，放在平时，艳绝容颜这般示弱的表情准能讨得邵言心，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仗着夫主的，肆意违背夫主的规矩。没有一个乾元能够容忍坤泽的忤逆。

白书茗听闻动静从内室来，还以为是院里哪个仆没长得罪了家主。白书茗才起，青丝瀑布般垂在后，还未来得及梳妆，只松松披着一件纯白寝衣，领袒的肌肤还带着零散的红痕，底下果的位置不自然地起，像是正着什么玩。

夏晴枫被教习捉到时就被捆了双手不假，但这并非不遵从命令的理由。上面的目光冷然一瞥，邵五便自行跪下，先掌了自己两下，然后膝行到夏侧君面前，就着跪姿一下下掌他的脸。

一大早的，这是怎么了？

白书茗局促地站着，虽不是他受罚，但看着也心惊。

“……”邵言打量了一跪在底下反绑双手瑟瑟发抖的两位小侧君，撑着下颌笑问，“这就是你拉着夏晴枫私‘尽’的理由？”

家主上一次前往“尽”看望，夏晴枫正在练自掴。邵言瞧着他面染红霞的模样甚，便随心所地吩咐：“不错。往后来见我前，记得先把脸掌红。”

见夏晴枫在挨耳光，周琼玉垂跪在旁边，白书茗抿了抿，颇有些无措。

乾元大的情香压迫下来，周琼玉觉得全一阵恶寒，背后不自觉沁了汗珠。多年的经验和本能告诉他，夫主此刻很生气。虽然邵言依然淡笑着，可死在他手下的九泉魂如果能说话，必定会告诉他，不要招惹此时的邵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