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朋友，永远的朋友！”

秦燃生气了，陆珂怎么能跪在地上，“你还要不要尊严了？！”她的愤怒积攒在中，怎么能为这事而轻易下跪，人永远不应该弯下他的颅和膝盖，要么带着尊严的活着，要么就死去！

秦燃还是不说话，她轻轻搂着陆珂，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我去给你。”秦燃从陆珂底下钻，往浴室走去，陆珂没抓住她，从床上一路爬到地上，跪在地上，抱住秦燃的大，拉住她不让秦燃走。

“你答应我。”陆珂像是一个末路的狂徒，只有一信念支撑着她，在末世里继续行走下去。

她的睑，秦燃看起来像是哭了一样，不过那些泪来自于陆珂。

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只能求秦燃别走，她已经不能奢求秦燃她了。陆珂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泪再度落，她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秦燃终究不忍心，自己跟一个醉鬼较什么劲，她抬手抚摸陆珂的长发，“你没错，你很好……你……很好……”

“求你了！秦燃！我这辈……从未求过人……！”

可是她能怎么办……

秦燃给陆珂清理完已经是凌晨两，听到秦燃答应她了，陆珂就变得很乖，很合秦燃的动作。此刻她躺在床上，平静的睡着，秦燃才能仔细看看她。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你别走……对不起……”

“你……你要嘛啊！什么这样……”秦燃好闷，酸涩堵在她的心，涨的不行。

“你这是什么！起来！”

陆珂的肩膀抖得厉害，怎么也止不住自己的泪，她好后悔，不应该秦燃的，她喜自己也好，不喜也罢，只要秦燃能呆在她边，她怎么都可以！

她轻轻摸过陆珂的脸，这张脸以前是多么可啊，笑得时候眉全舒展开，茸茸的眉英气也好看，小小翘起的鼻也好看，嘴角扬起的弧度也好看，笑得时候的一排牙齿也好看。现在整个脸都凹下去了，眉骨尖锐的都要扎手，小脸即使睡着了，眉也皱着。

她知秦燃心，必定不忍心看到她这样，自己……很卑鄙吧……利用秦燃的善良，用卑劣的手段留下秦燃。

她还能怎么？

“我不走！我答应你……！”秦燃捂住脸，大哭起来，好难受，为什么这般痛苦，为何这人间如此苦痛。

“我……我不好……对不起，秦燃，我错了，我不要了，不要了。你别走！我们……我们朋友……对！朋友！好不好？”

秦燃走后，陆珂慢慢睁开了，她没醉，她故意装醉的，她没有勇气面对秦燃，只好用这方式阻止秦燃离开。

“你答应了，对不对？我们朋友……你不走！”陆珂痛苦极了，她才不愿意什么朋友，她秦燃，让她卑微，让她甘愿说违心的话，违心的事，即使那让她心如刀绞，快要不能呼。

陆珂看起来实在狼狈，她第一次见到陆珂，陆珂也是狼狈的，但那时只是外表有些凌，整个人还是净整洁。房间里开了灯，她现在看清楚，灯光下的陆珂憔悴不堪，上的衣服都是污垢，发也了，脸差到好像通宵了好几个夜晚，黑圈乌青一片都要掉到颧骨，睛里完全没了光彩，只有断了线的泪珠不断落，看的秦燃鼻一酸。

陆珂……你为什么要我……

秦燃又哭又笑，为什么啊？如果让人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