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珂揪了一把秦燃的，好像在惩罚她不听话，把刚来一的又重新挤了回去。单手抱着秦燃的腰，让她老实别动。

“你放松，给我。”

她小声跟陆珂问话，好像撒又像是抱怨，陆珂忍不住勾起嘴角。“难受，你帮我夹来。”

大绕山路，盘旋着的拐向黄土背朝天的坡，陆珂的泪盘旋在眶中，落在了这片原始的土地上，落秦燃的发丝，愁丝无可解。她为了见秦燃了多少泪，如果泪也能成为牵绊，在哪儿她都找寻着涸的泪痕找到秦燃，为她再哭一场。

她好像快要睡着了，歪过脑袋亲在陆珂的鼻尖上，“怎么办，我好舒服……好想睡觉……”

秦燃住她的手，气还没匀，陆珂从裙翻来手，带着意的手掌握秦燃。

从下往上，手指轻轻刮过充血的再到外翻的，指腹着小豆豆开始打转。

秦燃闷哼一声，不自觉了一，听到她的话安分了一会，没多久又忍不住，可实在害怕被人抓包，也不敢轻举妄动。

原来的路还没修好，临时赶来的小路上坑坑洼洼。秦燃被陆珂玩得舒服过了，车猛然下坠，她因为惯上下颠簸，还以为是在家里的床上，陆珂突然发力在她里冲刺，控制不住喊了一声。后知后觉自己是

秦燃没说话，了，下面慢慢收，手指抓着裙，耳连着脖都红了，上冒着气，好像一团成形的意在慢慢消溶。真是听话，陆珂拍了拍她闭的膝盖。她真的惨了秦燃这副模样，为她失神，为她离经叛的蠢事，天然的单纯模样，对待不顾羞耻地索取。

“不会。”陆珂搂她怀里的秦燃，闭着睛受着秦燃里的，“我舒服的都要死掉了。”就在这里死掉就好了，她和秦燃一起被山上掉下来的石压成血模糊的一团，分不清彼此，还以为是一个人。

秦燃担心被别人看见，也担心自己叫声，这未免太刺激了些，她只有两只手，又要顾着下面还要着上面，手忙脚的。此刻外界任何风草动都能吓着她，度张下官被放大。

陆珂把靠在秦燃背上，听她张的心在膛里回。两个人握着的手心粘腻，沾了和汗，的时间长了，好像就会为一，成为盐湖里的结晶，意与日俱增，白的晶布满湖底，映帘是刺目的白光。过了几分钟，秦燃夹着她的搐得没那么厉害了，一阵阵意的裹挟着她，止不住。秦燃的小手扣着她的指，用着气音小声说。

她更难放手了，索就一起沉沦在望之中。上一个人是世上最愚蠢的事，她先上，早一步成为了大傻瓜，而秦燃只是收到她的影响，被她这个又坏又蠢的人骗走了一颗真心。

她抱着秦燃往靠背上靠，往前移了移，大敞开，下完全暴来。秦燃很害怕，耳着陆珂的鼻，脚尖堪堪抵着陆珂的鞋面，没落在地上。她用手虚虚掩着两人的合，陆珂的指节着裙突来一块，谁看到都会发现不对劲。

“那就睡，到了站我叫你。”

乎乎的随着陆珂的动作轻轻晃动，秦燃眯着，睛不知在看向哪里，鼻里发无意识的哼哼声。陆珂扶着她腰的手转到了她的肚脐周围，长指张开，的贴着她。

“缓……缓一会……”

“不准……不可以说……死掉……”

她想要一个孩，一个她和秦燃的孩。如果注定要消失，让她留下些什么吧。秦燃看到她们的孩会想起她吗？会记得她吗？伤悲秋，她成了葬的林黛玉，儿还没长，她已经在悲伤落之苦了。明明日是一切的开始，她却害怕自己是冬天枯黄死去的壳，等到新的生命现，自己就会被遗忘和取代。

“好。”

秦燃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也没听到陆珂的回答就睡着了，陆珂没有说任何的话，她真心希望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不会再有明天了。

陆珂着她的指尖柔，指甲，替着番给予她烈的快。好舒服……

“别动，他们要看到了。”

陆珂的手又重新往裙里摸去，手心的汗的很快，却又被其他的打了手掌，这一次她用大拇指推着自己的往里使劲挤，指甲扣在秦燃的小豆豆上，左右两下扒拉，把从透了的内里拨了来。像猫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拿指甲蹭着充血的。秦燃受不了酸胀，扭着想要，她们也不是没玩过这姿势，陆珂易期那几天她们什么姿势都试了个遍。所以着的堵在才最让秦燃难受，她宁愿陆珂激烈一，别这样撩拨她，她受不了。

秦燃还想挣扎一下，“那你怎么办啊……会不会……”

秦燃的小特别和，陆珂在里面能找到熟悉的安全。一切的开始都来自于这里，这是最为纯净的圣地。她只要在这里洒下，带着她和秦燃的生命之芽就会在日里萌芽，到了她们相遇的秋天就会结果。

“你不难受吗……”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