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刮了刮他的鼻：“这不是气，这是保护自己。”

“有些。”

“膝盖疼么？”

那个背影顿了一下：“是……不能接受这些吗？”

休息室里开了风，郁明叫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取药膏过来。周北北看着他翻找的背影，咙动了好几下才勉声。

最后他站起来，微笑着对周北北张开怀抱：“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能成为自己的主导。”

浅薄的经验无力承载如此庞大的概念，要翻来覆去咀嚼好几遍才能碰到一些边边角角，周北北只想到了秦安野。

北北无奈，只好跟在他后面。郁明比他一，脊背却得笔直，态优雅浑然天成，看着贵又疏离。不像自己，趴趴的像没有骨似的。

“不好意思，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小羔羊似乎还在状况之外”，郁明向着台下调笑，“今天我演讲的内容暂时还不需要他的辅助，若是各位在一个半时之内有任何觉得无聊的内容，都可以来欣赏我们的小羔羊，希望他的不安局促能博君一笑。”

郁明带着笑意，拿着药膏走向他：“你真的和我很像，我也不喜。”

如果，秦先生，也能让渡权利与我，调整这段失衡的濒死的关系，我们会不会，稍久一些呢？

周北北讪笑：“我没有那么气。”

“在我们的文化里，我们把生育当的全目的，无知是纯洁，愚昧是德行，偏见是原则……太多的关系濒死于有原则而不得趣味……bdsm便如同临渊起舞，帮助那些在平日关系里于弱势的人在角扮演中得到更多力量……这通过先从卧室里开始，帮助情侣双方探索夺取控制权和放弃控制权的方式，拯救了很多份情……”

……

演讲完毕后，台下响起了轰鸣的掌声，观众纷纷退场后，郁明才将尚神游开外的周北北从舞台上扶起来。

追光打向周北北，他顿时慌张的不知要看向郁明，还是要看上台下，甚至不知该不该笑，要不要向台下打招呼，手要往哪里摆，接下来该什么动作。

周北北无声的跪在一旁，第一次认真的、公开的听人讲和bdsm，听他描述主之间的驯斗；讲二者之间的布局与较量；互相诱惑，前戏，起承转合直到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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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日还是不来了吧。”

懵懂无知的样，让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哄笑。

他一边往北北膝盖泛红的地方涂药，一边似笑非笑地说：“很多sub　在童年或青少年的塑型期往往拥有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他们愿意被鞭打、被训骂、被捆绑或许与童年的一些类似经历有关，只有在被待的过程中才能受到被重视、被所有，所以他们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大的dom　来建立信仰，但我不是，我非常叛逆，我选择反抗到底，自己掌握主导权。”

“……这权利的让渡充斥着无言的信任，拥有作为人的人文底线，恻隐之心、悲悯之心。他会把他当成朋友，你不会去伤害他的事。你不会将他视为一个钱包，只想榨取里面的财，你会把自己想成他，关心他、凝视他，从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在一段只有金钱作为联系的关系中，谁势谁弱势一目了然，这样的序位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平衡，未来的某一天他肯定会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而这一天并不遥远，说不定就在前。

周北北一一照，因为羞耻，他全程不敢抬，他害怕一旦抬就会对上某个陌生的视线，那视线会是什么样的呢？打量？嘲讽？轻蔑？还是忽视？他僵地跪在那里，听郁明在台上优雅的谈阔论。

演讲即将开始，他笑地冲场下喊，“女生们，先生们，我今天的搭档是一名没有经验的小朋友，所以请大家给予他足够的耐心与包容”。

“休息室内有药，你随我来吧。”

男人用的鞭柄挑起他的下，命令：“现在，请到舞台右上方，跪下，双膝打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后，把腰直。”

他在自己的人生里无疑是成功的，权利，名望，金钱要什么没有呢？而自己着这世间最浪下贱的工作，却总不得其法，甚至在床上，自己都于永久的被主导地位，被男人主宰，委臣服于他。

周北北，又看郁明背对着看不到他的动作，补充：“我不喜被控制被命令的觉。”

郁明手里拿了一鞭，他们与舞台中心站定，瞬间灯光暗下，室内一片漆黑，一束追光猛在郁明的上投下一簇斑斓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