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廷飞：“……弱爆了你。”

那少妇把小女孩儿抱了起来，一面艰难的打掏电话联系医生：“喂孙主任？对，我是芸芸妈妈，她又发烧了……我们什么也没吃，也给她加了衣服，您看……好，好我现在就去急诊！”说罢，她神匆匆的就要往医院赶。

少妇蹲下，从手提包里拿一板新蜡笔递给她，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行了，差不多得了，咱们赶回家去吧，你再被冷风一又要冒发烧了，医生说你不能总是冒。”

他想起来自己前几秒还数落步翎“你活该孤独终老”。

柯廷飞静默的观望着，到怀里的女孩儿逐渐温。

“那我……我……”她急的圈儿都红了，随后一咬发白的嘴：“不行，我一定能保住她……如果她是我唯一的信徒……如果她也走了……我的存在就会失去意义！”

她笃定的说着，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柯廷飞莫名的觉得这样的翎神更加可一些。

“我能穿他……”步翎嘴：”胆大包天了……在我底下作祟……嘶！”她试着拉弓，手心里就跟那小烟火苗似的“噗呲噗呲”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柯廷飞看见几个小妖怪正蹲踞在女孩儿的上，他眸一动，怀里的翎神却抢先一步挣扎起来。

“不行，我要给翎神画一个好看的神龛，这样翎神就有地方住啦！”小女孩儿信誓旦旦，她用蜡笔端端正正的在卡纸门面上写了翎神的汉语拼音，又“吭哧吭哧”的把小房立起来。

贺帆一血痰梗在咙憋了过去。

那纸质的简陋的小神龛在她手心里渐渐发光来。

她似乎……有了更好的归宿一般？

柯廷飞：“你不是还有一条狗么？为什么总把担压在自己肩上？”

“放我下来！”步翎居然来劲儿了，咬牙切齿的蹬，柯廷飞一个没捞住，把她放下了地，翎神当即一，差没在地上。

小神龛前，一个穿着粉公主裙的小女孩儿正蹲在那儿,手里用卡纸折叠着什么，折完，她扭声气：“麻麻，我要蜡笔。”

“那是你的幻想，那天是人家车坏掉了……”

小女孩儿咳嗽了两声，一下跌坐在了地上，那少妇扑过去抱住她，在她额上一探，急声：“又发烧了，真是的，你这个孩还说不听了！”

步翎呆了呆：“你不说

柯廷飞被她勾着脖，不得已也歪了一下躯，他个，这姿势贼难受，无可奈何：“你可消停会儿吧，就你这样你能什么？”

小女孩儿：“呜……妈妈我难受。”

“别翎神翎神的，你没听他们说嘛，都是假的，迷信。”那少妇抱臂摇：“翎神是不存在的。”

步翎：“……”

“才不是呢！”小女孩儿小脸儿一板，略生气的鼓了鼓腮帮：“翎神真的存在，翎神那天救了我呢。”

他抱着步翎往小神龛的方向走过去。

神明因为信徒的信仰而存在。

“不是妈妈，不是的！我真的见过翎神。”小女孩儿说：“她很好看，还带着一条很可的大狗狗，是她跟她的狗狗帮我打跑了坏人。”

贺帆艰难的拗过脖颈，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咙里古怪的呼噜了一声，嘴角涌血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