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山这些日噩梦不断，死去的兄弟和自尽的秦韵之都在梦里找她索命，“啊啊啊啊啊！”

一晃十年过去了，年近四十的山还未立后立储。方筱雨和李婉儿先前诞下过两个龙，可惜都没活过五岁，早早夭折了。

谢云走后，后位空悬，大臣又促山立后。山不答应，她要以太公主之死为契机，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灭佛运动。

，人妻女才招此报应！你该死！”谢云和燕秋病愈后来找狼皇帝算账，三人哭作一团。

“绝无可能！山，你我今后恩断义绝！放我回益州老家吧！”谢云这几个月憔悴得老了十岁，泪都了。

“她俩一个是哑，一个是傻，你觉得哪个合适？”山的更疼了。这些年她去临安偷偷看望过两个女儿，妞妞憨可，天真烂漫，可惜是个哑。司徒芳生的阿忱是双人，七岁那年发育了第二官，还遗传了山的异香，天生智力不健全，如今十岁了，连首七律都背不下来。

山养在里的孩就琰和宁儿两位。老三妞妞被吴飞飞带去了临安，改姓吴。司徒怀了还未生产，但她有言在先，孩生下后随她姓，与家没有关系，不皇族。明面上，山已无嗣。皇家无私事，嗣问题就是国家大事。太和公主的丧礼刚过三个月，山就被大臣促着选妃，扩充后，早日诞下皇嗣。

大臣甚至建议山从宗室里过继一个孩，立为太。

“十分天下财，而佛有七八。寸绢不输官府，升米不公仓。家休大小之调，门停弱之丁，随心，往返自在。鬼炽盛，致使政教不行，礼义大坏，王法废而不行。朕除伪定真，复羲农之治。”山下令拆除各地寺庙，焚毁佛经与佛像，僧侣尼姑发放遣散费尽皆还俗。无家可归的人可暂住在各州修建的善堂，由官府落分耕地。

“自古以来，哪有皇后休皇帝的？小云，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山跪在地上，抱着谢云双恳求。

“陛下，要不就从妞妞和阿忱两人中挑一个立为储君吧！”湘湘建议。

山无奈，只得放两位人回娘家，并嘱咐谢燕两家，不得亏待她们，她们若想改嫁，也不得阻拦。

这些年信佛的狂使得寺院经济大肆发展，寺庙成了新兴大地主，不税，不服徭役，大兴土木，兼并土地，呼使婢，甚至养起了僧兵，好不威风。山的灭佛运动充盈了国库，与后世的炎武帝、周武宗，并称三武灭佛。

山疼死了，这中是风不好吗？为何自己的四个孩先后夭折。

燕秋也不肯原谅山，执意和离，甚至以死相。

山焦烂额，皇后谢云和贵妃燕秋正与她闹和离，她哪还有心情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