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死死攥着连程的手腕，指甲掐他的血。

“嗯。”连程不置可否地了烟，又缓缓吐，他慢慢转着指间的烟，最终还是开了，“安歌事的时候，我确实在旁边。”

“这些事我本不用告诉你，但我怕你会自己胡思想……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绝不是坏事尽的恶人，说到底，我向来只被安排的事，而那些事中的人，都是过客，与我无关。”连程凑上来，嘴贴着林白的耳廓，“你不一样，我只想从你这等来一个结果，林白，你会喜我吗，现在或以后，我等得起，告诉我，我有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机会？”

如果无论如何也换不来一颗真心，那就不用换了。连程想。抢东西这事，他向来在行，这次也不过是抢个人而已，大不了，他再犯一次罪。

白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觉得、觉得你跟这些事都挨不上边，所以突然听到……就觉得，还意外，就这样。”

恐惧和莫名的情绪织在心底，却滋生无与比的烦躁与疲惫，林白像是突然被激怒一样，霎时转回来盯着后的光：“没有！一丁也不会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永远也不会有！我明确告诉你，我这人不上别人的喜，你的所作所为也不上我的喜！我们之间，从开始到现在，只有金钱易，只有关系！我不我在你这里有什么不一样，总之，你们在我这里都是一样的，别误会我对客存在不一样的情，都他妈扯淡！”

“！”林白狠狠掐灭烟，掩饰自己手抖的事实。

“你——”

林白如有神助似地挣开连程的禁锢，跌跌撞撞地下床，连鞋也没踩好便要闯房间，被反锁的房门在黑暗中很难打开，但所幸连程并没有如想象中过来阻止他。

“是不是也觉得我不是人了？”连程的手游移到林白颈间，糙的指腹挲他脆弱的结，“张季松说了一堆废话，但他有一句没有说错。我救了你，但我不会救其他人，林白。我只是奉命制造那起，作为旁观者，我可以救他，但我没有义务救他，也本不想救他，别人什么样，跟我没关系。”

“我有没有一丁机会？哪怕，一，就像烟灰似的一？”

此时此刻，连程依旧在床上着烟，他漠然地听着林白离去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从前的宽容与温柔都被狠狠践踏在他一就能看见的地方，变成一堆血淋淋的垃圾。

“跟你没关系……就算他最后因为承受不住心理压力楼，你也没有半愧疚？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林白的声音有哑。

“你看我，像是良心不安的样吗。”连程轻声反问一句，将几挣脱的林白搂得更，“只有你在我这里是不一样的，你觉不到吗？”

“不一样，你单单是存在着就跟别人不一样。”连程喃喃着一句麻到极致的情话，底却难得地翻涌着酸涩，“只有我认识你，林白，在我们几人之中，只有我一个人认识你。对你来说，我也应该是不一样的那个。”

那一瞬间，他脑袋一片空白，记忆却帮他丝剥茧，放录连程曾说过的有关安歌的那些话——对于安歌事件，连程好像一直都是无所谓的旁观状态，他像是聊琐事一样跟林白方扬聊着安歌，完全不在意那些令人痛苦的事件是他一手造成的。

“……别，你折煞我了。”林白阖上，“我接受不来别人的喜，我也本理解不了自己在你中哪里不一样。”

“我不仅在旁边，而且……”连程稍稍一顿，换用一轻描淡写的语气接着叙述，“那件事，就是我指使的。”

林白霎时屏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