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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打招呼,又诚恳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俩来得最晚,让你们久等了。”
别人都说没什么,唯独张飞扬笑得有点阴阳怪气:“那怎么办呢,最大的咖不就只能等着。”
严齐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大咖,倒没被这话讽刺到,只是他也感受到了张飞扬的不悦,便思索着套近乎的话:“我小时候好喜欢听杨哥那首,这次能见到你真人我很高兴。”
哪知道此话一出,张飞扬脸上的笑更加扭曲,最后完全垮了下来,然后他哼一声扭过脸去。
严齐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下意识看向这里面唯一熟悉的人——霍闻北。
霍闻北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暗笑,第一次觉得严齐这看不懂眼色的性格还挺好玩的。
严齐现在是在哪壶不开提哪壶,张飞扬早期都唱的土味情歌,传唱度确实有,业界好评却没有半滴,所以他后来一直在尝试转型,结果严齐一上来就提到他最土的那首歌,他怎么可能不气?而且严齐还要特意说是小时候听的,这不还拉踩张飞扬的年龄吗?
单蠢的人杀人于无形最为毒辣。
七个人站在一起尴尬地交流了一会儿,那真是非常尴尬,几乎就是阮棠说十句,邹露跟严齐搭五句,霍闻北看心情理三句,张飞扬时不时冷言冷语插一句。
幸好有阮棠。严齐想,他这下看到阮棠再也不会想到阮少杰跟简洲羽了,阮棠就是阮棠,的神——阮棠。如果没有阮棠,严齐敢断定,从心出发一定会变成不要出发。
还有周若兰跟向蓝,讲话带刺一样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但想到她们之间的联系又觉得她们俩会这样也正常。不,不正常,摄像机都拍着呢,真的要这么明显吗?还是这是节目组给的剧本?为了一个男的雌竞实在不是什么好剧本吧。
严齐着实捉摸不透,忍不住背着摄像低声问了霍闻北一嘴:“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说过她们性格很好,不会做不体面的事?”
还是他听错了?
霍闻北想了一下,凝重地摇摇头:“我也不懂,她们在我面前的时候都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从来不会这个样子。”
“你说会不会是,”霍闻北迟疑地开口,严齐凑过去,想听他要发表什么高见。
“会不会是她们被人掉包了?我最近看了x导演的科幻片,里面的仿生人以假乱真,入侵了人类世界,把人类世界搅和得一团糟,最后主角变身,打败了仿生人教授,拯救了世界。”
“额......”
霍闻北说得兴致勃勃,严齐听得一脸迷蒙。
不远处的周若兰跟向蓝相对而站,脸上都挂着礼貌随和的笑容,但那笑容仿佛蕴含着大千世界,蕴含着从宇宙到海洋、从海洋到生命的哲理一般,叫人肃然起敬不敢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