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炀的思绪彻底被男人搅，七八糟、毫无逻辑，“我...好像...说了？”

“傻瓜，你记错了。”，男人声音蛊惑，“你的主人是我，2861，跟我回家。”

“不、不、不！”，宣炀用脑门撞向自己的膝盖，那是他能想到唯一清醒的办法，“不不不！你在骗我，你骗我！”

“不，你又错了。”，男人用力地宣炀的，“你是一条野狗，没有主人。”

“我没有骗你。2861，叫我主人，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带你离开这，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你是2861，你是我的狗。”

“我是2861？对，我是2861，可我...我的主人...就是兰。”

“隶的主人就是兰先生！”

男人像是疲于争执，“怎么还在说谎话，真是欠收拾的贱货。”

“很好。”，男人停下不断打的手，宣炀的起，被不断打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粘连着，下面就是，“你的主人又是谁？”

“不，小狗，你是2861，你是我的隶。”，男人温柔地替宣炀酸痛的后腰，“就在刚才，我买下了你，你说你想要一个主人、想要跟我回家。”

宣炀的脑海里突然迸现谁的声音、很定，可惜宣炀想不起那是谁的声音。鬼使神差，宣炀想要顺着那个声音说下去，“我不是狗，我是狼。”

“不！！隶的主人是兰先生！”

竹板再一次不间断落下，宣炀的指甲全劈断在墙上，墙被抠极的血，宣炀颤栗着，浑透，就连腰间固定的铁环都因为汗开始有些动。很快，宣炀的整个都被打烂，到破，青紫、血红混在一起，格外惨烈。

“你说过的，再仔细想想？”

“...隶是2861。”

宣炀的大脑因为疼痛转动得缓慢，“可隶就是他的...”，宣炀迷茫地睁开睛，不知该看哪儿，“我是2861，为什么我会是他的隶？那...我是谁？”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2861，为什么会是他的隶？”，男人的语气认真，像是真的在询问。

“不要买走隶呜，主人会找不到隶的。”，宣炀哭起来，妥协：“...隶是2861。”

“...我没有...那么说过。”

“不...我没有说，我也不是2861，我是...”，宣炀疼裂，“呃嗯！我是谁？我究竟是谁啊？”

男人着停下手，“隶，你是谁？”

“大声。”

“不！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宣炀张开嘴死命咬自己的膝盖，鲜血和疼痛轻易劈开了宣炀浆糊似的大脑，“...我的主人是兰，阮是我唯一的主人！”，宣炀低声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合上，“我是宣炀，我从来都只有一个主人，可我的主人...他不要我了。”

“呵。”

“是兰先生，隶的主人是兰先生。”

我家的小狗玩。我家的小狗是一只大的德国牧羊犬，很漂亮，一定能喂饱你的小。”

“隶是2861！”

“呜不要！不要！”

“你是2861。”

“隶...”，宣炀一气，“隶的主人是兰先生，就算他...就算他不要隶了，可隶还是他的隶。”

“你的主人是谁？”

“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