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从小就是以男儿教养，虽有残缺，却也从未被当作女。云衍……实在不愿穿女服饰，不愿以女称呼自称，还望陛下见谅。”

常钦叹一气，：“朕允了便是。起来吧，要朕扶你起来吗？”

云衍闻言这才松了气，角也了浅笑，“谢陛下。”

“都散了罢。这椅怎么放在这儿了？拿回去。”说罢，常钦抬步往凝雪阁正殿走。

然而在持续的扭动中，云衍能清晰的觉到自己下面逐渐了起来，而且硌到他了。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云衍的脸又红了，动也不敢动。

“哦？那，都转过去。”常钦笑得有些发坏，下人们也偷笑着转了，只有云衍红着脸，在常钦怀里装鹌鹑。

常钦轻笑一声，“行了，起来吧，膝盖不累么？”

常钦微微勾起角，“投怀送抱啊……手法可不太明。”

“凝雪阁的人记好了，往后若是再遇到妃刁难，不必奏请皇后，直接向朕来报。”常钦顺手捋了一把云衍的发丝，又，“那个……刚刚被踢倒的女，叫什么来着？”

云衍抬看了看常钦，又低下了，没起也没说话。

常钦气笑了，“真就给你惯的……”

云衍心中既激又温，叫常钦看得又有些羞赧，只好移开目光，“陛下待云衍这样好，倒叫云衍受若惊了……怕是要惹来不少非议吧？”

笑着接话，常钦话锋一转，冷下了声音，“如何置妃，本是皇后的活计，朕不记得曾经下旨将理后的权力给瑛夫人。”

“看呆了？慕朕英姿的人确实不少，往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看个够。”常钦在云衍腰上了一把，笑得更加恶劣。

瑛夫人告退后愤愤离去，齐人和袁长使也相继离开，云衍跟着回到正殿，吩咐下人给皇帝上茶。

云衍低着，一直没看常钦，他心里打着鼓，不知常钦会不会突然震怒，叫人来打他。

常钦抬手了眉心，松开手让云衍下去，“啧。刚让你治好，这下功亏一篑了。”

“陛下您真是……”云衍故作气恼，挣扎着要起，“让我下去吧。”

“朕想对谁好便对谁好，旁人若是有异议，就凭本事来说服朕罢。”此话隐着帝王的傲气和威仪，常钦眉之间也带着几分王者之风。

“朕此前甚少后，倒是忘了提醒几句……”常钦向里面走了几步，然后回，“少他人闲事，方才过得长久。”

云衍愣愣地看着常钦，不禁想到，自己从小到大虽是家中公，但也受尽了冷和苛待，他曾想过抗争，却不得不屈从于命运。他不曾见过有谁能有如此大的气场，大到让他觉得或许屈从于命运也不是坏事。

常钦抬手住云衍的下使他抬起，“满意了？”

“即日起你就是凝雪阁掌事女，照顾好你们公。”

云衍咬了咬下，却是没有过去，而是跪下：“陛下，云衍有个请求，还望陛下允准。”

“陛下怎得还怪我……”云衍小声嘟囔，瞥见某人下明显凸起的一块，倒了一气，丢下一句“我去让膳房传膳”之后就连忙跑了。

常钦搂着人向赵德全：“传旨下去，着内务府挑几匹好料给七量几男装，再送些发冠发带来，前些日滇南贡的几支玉簪也一并拿来。日后云七不必学妇人礼仪、着妇人服饰。”

云衍面上一红，忙要起来，却被人搂着动弹不得，只好小声：“我才没有，不小心罢了……陛下，下人们都看着呢……”

云衍依然没抬，只是张得着自己的袖。

常钦却是接过茶碗抿上一，赞：“好茶。”

若樱恭敬：“是，婢们一定照顾好公。”

起的时候云衍忽然脚下一，整个人向侧面歪了去……然而常钦反应够快，向前探伸手一捞，就把人捞到怀里，侧坐到自己上。

若樱转过来，“婢若樱。”

“嗯？你说。”

常钦坐到椅上，见云衍还站着，就让他过来坐。

瑛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得：“妾知了。”

瑛夫人闻言连忙欠辩解，“妾……只是维护礼制心切，并无越俎代庖之意，请陛下明鉴。”

“至于礼节问题……”常钦低看了看继续装鹌鹑的云衍，笑，“罢了，朕会亲自教你。”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