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云衍使这些心思……”心被云衍得不成样，于是他又去祸害另外一个。

常钦吃下云衍递过来的心，：“好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帝王怕是不能有这样的奢望了，不过你可以。”

常钦了，忽而叹了一气，“朕也在想，这些事是否真是因朕而起？”

云衍弯下，手臂环住常钦，温声：“每一个决定后的人，对自己将要面对什么都应当是有准备的。了选择，就没有后悔的余地。所有推卸的托词都是借，无非就是人心不足罢了。”

云衍面上一红，拿了个心在手里来去，“那……陛下不生气？”

年关将近，各都开始准备过年，各各样的小习俗让云衍这个异域人十分新鲜，各走动得也频繁了些，尤其瑞松斋，给他送来不少吃喝的东西和小装饰，整个凝雪阁都装得十分喜庆。

“陛下打算如何置？”

“朕生什么气？”

云衍的笑容淡了些，慨：“也算是报应不吧。”

云衍笑了笑，“都说陛下刚正，其实最是心慈。”

然而仅仅是这样还不够，除夕那天，宣布休沐之后，常钦也来到了后，首先宣布了给几位娘娘晋位分，其中包括了刚刚将三皇接到自己里的齐人，晋夫人，而云衍也是从七晋位到人。

这也算是云衍在后这些娘娘中，到的第一个能够心的朋友。

“只要你不是坏事，朕就不生气。”常钦从云衍手里把心拯救来，了他的掌心，“说起来，方长使虽然不是主谋，受人胁迫，但也不能算是全无过错。”

云衍托着腮笑：“我也这么想。人心虽然难测，但只要我们的小家平安顺遂，云衍就知足。”

“朕的母亲离世得早，从小是由先太后照顾的。但先太后有自己的亲生儿，对朕，不过尔尔。朕从小便见过许多后中的伎俩，受过人情冷，能走到今天，大约也是骨够吧。”

随后常钦陪着后众人一起过节，用年夜宴，宴后还给云衍带来了一份惊喜。

云衍想，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过的最好的一个新年了。

岳瑛被打冷后的两天，方长使来到凝雪阁给云衍致谢，谢他救了自己一命。她知云衍平日里喜好舞文墨，便特意送了他一个碧玉镇纸。

云衍从盒里端茶盅和得奇形怪状的心，起一块心送到常钦嘴边，“云衍以前认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人事，听天命。可现在又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陛下觉得呢？”

“嗯……为怡夫人抄满全卷大般若经，在中设灵位时时祭拜，罚俸半年罢。”

常钦淡笑一声，拉着云衍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边，“历代帝王都曾希望国泰民安，后和睦，但真的很难……”

“今日你这中是了吗？”常钦拇指刮过云衍的，又，“但冷不是什么好受的地方，能过成什么样，全看岳瑛的造化了。这可不算朕心慈。”

“你啊，鬼鬼的。”常钦喝上一未加糖的茶，觉不错，“你以为朕没瞧来，你是故意引朕去盈月外，让朕撞见他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