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的是，此时常钦已经到了凝雪阁的门外，没叫下人通传，而是就在门，想听云衍打算说什么。

常钦抬手示意他们免礼，随后对常玥：“晚膳的时辰快到了，你先回府罢，朕同云人还有话要讲。”

转天营回京，接下来的日似乎又回归了平静，但与以往不同的是，郡主常玥开始时常，在后中活动。

云衍虽是陛下的妃，但毕竟是个，平日里又是男装示人，陛下也吩咐要把云衍当男，这一男一女在后中走得这么近，总是不成统的，闲言碎语甚至都传到了常钦耳中。

常钦地看了云衍一，声调无甚起伏，“先传膳罢，用完膳再说。”

常玥看了看云衍又看了看常钦，到底还是不敢违抗这位冷面陛下的旨意，告退离去。

云衍侧：“陛下有何话要对我讲？”

云衍轻笑一声，：“当然有，可是并不是谁都有资格选择的。我只是了一个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最好的选择罢了。”

常钦毕竟是云衍的枕边人，总会比旁人更一些，听到些传言以后，他先是惩治了嚼的人，随后亲自去了凝雪阁，此时常玥是在凝雪阁中的。

云衍的温柔让常钦不忍再折腾他，动作也放柔了些，这场终究还是畅快的。

当今皇后是常玥的表亲姨母，常玥的理由通常是来看望皇后，但看望过之后她还会去其他地方转转，与云衍遇见的频率极。御园、小路上、池塘边，甚至直接去凝雪阁登门拜访。

云衍从书卷中抬，看了看常玥又看了看天空，半晌才：“如果不曾……或许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这么想着，她也这么问了，“云公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曾，你会不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也许会有更好的前程，娶妻生，安稳度日？”

云衍只当她是个活泼，与他谈的小姑娘，并未往别想，但其他人未必不会多想。

云衍摇了摇，“并没有那么多如果。”

他们在凝雪阁中的石桌旁，一个看书一个吃心。常玥越看云衍越觉得心仪，可一想到他是常钦的妃又觉得气不过。好好的一个公，居然委在后？

常玥瞪大了睛，难以置信：“怎会？你这样一个大好男儿，难不曾有过什么远大的志向吗？”

他们二人回一看，见来的人是常钦，连忙行礼。

常玥从小是被养着长大的，自然无法会云衍经历过的苦楚，“那，那如果，你就像这京城里普通的世家公一样呢？”

常钦到底是怎么了，但他还是贴地尽量迎合常钦，搂着人闷哼。

常玥皱着眉咬着，还想再问，却是被他人来的脚步声打断了。

况且正直青的少女，总也是怀着些旁的心思的。云衍那样俊儒雅的人，也是女会倾心的啊。

皇后念着常玥毕竟是自己的表亲外甥女，又是常钦的亲侄女，平日里也隐晦地提过几句，但常玥并不当回事。

常玥十分喜云衍那里的茶，到凝雪阁之后已经喝下了三碗，还想要第四碗，直到云衍劝她即便是茶也不要贪碗才意犹未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