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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写标题,你们能不能猜到会发生什么x(2/2)

常钦向后一靠,姿态放松下来,“朕只是在实你的话,任何人讲的话朕都会实,云人也是一样。”

常玥的得更是汹涌,“陛下这是……不信玥儿的话?”

其他人不是面面相觑就是目瞪呆,常钦倒是些许几不可查的笑意,转瞬即逝,一本正经:“唔……细细想来,云人似乎确实从未只用前面。”

找不见云衍,最后见许多人往坤泽殿走才知了事,于是顾不得常钦是否还在忙,立刻请了人来。

若樱也是大惊,顾不得礼节立刻前去扶起云衍,“公!这是怎么了?”

常玥:“约是一个多月前,那日也是在晚上,用过晚膳后。内新酿了些梅酒,我便与云公一同在御园里品酒……”

若樱毕竟是云衍的人,她的话力还不足。

常钦在主位上落座,听完常玥的叙述,脸变得微妙起来,“你是说,云衍与你有染,导致你怀,方才你们二人还在御园行了不之事?”

常钦的脸更加微妙,又问:“那你二人第一次有染是在什么时候?”

皇后的脸一时间有些难以言说,清了清嗓:“咳……但陛下毕竟,是男,云人是妃,这床事上……并不需要云人单独,……陛下可曾亲自实过?“

云衍抬起,定定地看着常钦,咬了咬牙之后才忍着羞耻:“云衍,可以自证,并未发生过那样的事。陛下可知,云衍……只靠前面……本无法……如何能令郡主怀?”

赵德全回想了一阵,:“回陛下,开时确实是酿过,给各也都送过。”

常钦压下去想要上扬的角,继续一本正经:“唔,这倒是未曾。”

常玥咬了咬,喃喃:“这事……怎会有人证……我这里倒是有云公的一把折扇。”

众人给常钦请了安,常钦一就看到倒在地上狼狈的云衍,心里顿时一疼。

于是常钦挑了挑眉,看着常玥,“你所说的,可有人证证?”

事旁的人就不知了,只有云衍自己和常钦知

若樱跪在地上一边扶着云衍,一边怒急地对常玥:“我家公夜间是偶尔会去御园,但何时与你品过酒?他哪次去没有下人陪着?更遑论什么梅酒,我家公不胜酒力,平日最多只会饮些橙酒!”

“这……陛下向来刚正不阿,断不会偏帮的。”皇后忙低行礼

常钦摆手:“还是让王五福候着罢,也好让众人都心服服。对了,传苏太医过来,人脸上的伤还是要治的。”

“是,陛下。”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许良人小声:“这……总也不能让云人在这里……自证?”

被打得目眩的云衍总算是缓了过来,他跪直了,忍着角的疼痛缓缓开:“扇是云衍遗失的,何时遗失云衍已不记得。”

此言一,殿内安静了片刻。

殿内一时间又是鸦雀无声。

云衍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如擂鼓,既有震惊也有愤怒。他地攥着常钦的手,直了腰背,端正地迈步,随着常钦去到后殿内室。

常钦抬手了个手势示意若樱稍安勿躁,也没有责罚若樱的抢白,他侧问赵德全,“内却有酿过梅酒?”

皇后把主位让了来,低着给常钦行礼,回:“事发突然,臣妾在气上,责罚了云人。唉……玥儿,你把方才的话对陛下再说一遍。”

“无妨,到后殿去,朕是不会让他人碰云人的,所以亲自来佐证。”常钦起,走到云衍面前,伸手让云衍借力站起来,随后又对在场的其他人,“若是不放心朕是否会偏帮云人,那便叫王五福在一旁候着罢。”

皇后一时间也有些发怔,“……难她一个女儿家,用自己的清白去撒谎?”

皇后:“臣妾已请过稳婆,稳婆说,却有行房迹象。”

常钦见云衍被打得角都溢了血,脸顿时难看起来,责问:“缘何要动起手来?!这才几个时辰不见,究竟发生了什么?”

“嗯,往后别酿了。”常钦淡淡一句话,酒的问题就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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