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又眨了眨睛，笑：“既然陛下这么说，那就是有意想让旁人觉得，陛下是想把储君之位给瑜儿了？”

莲夫人勾轻轻一笑，继续：“皇后娘娘千金之躯，家世地位显赫，自是不能与一个无无基的外来人相比的。可是这天下都是陛下的，后说到底也还是陛下的。”

常钦用指尖刮了刮云衍的鼻梁，慢悠悠：“朕知你聪慧过人，但你就没想过，或许朕真的就是有意立瑜儿为太呢？”

筹备生日宴，云衍也是很忙碌的，每日来凝雪阁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各礼品更是一般的往他这里送，着实是让他疼了好一阵。

云衍了，又：“所以陛下此举，是专门给旁人看的，目的是要让某些人沉不住气，些动作来？”

于是就寝时，云衍还是问了来，“陛下这次给瑜儿的生辰办得这么隆重，可有什么意？”

“放肆！”皇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眉宇间满是戾气，“难不成本还要退位，把这个皇后给他一个妖人来吗？！”

常钦笑着吻了吻云衍的额，“正是如此。不过也许朕一兴，说不定就真的下旨立了太。”

常钦将云衍的一绺发丝顺到耳后，温柔：“但朕是真的有想过，将来把皇位传给咱们的儿。”

“妾的话可能不大好听，娘娘见谅。陛下立谁为储君，谁就会是太，陛下说谁是皇后……谁就会是皇后啊。”

“你能这样想，朕很欣。”常钦低亲了亲云衍的发，搂着人拉好被，“朕会让太傅大人亲自教导瑜儿，各方面都给他找最好的师父，希望他将来可以成材。到时候，朕会把储君之位给最合适的人。”

但云衍心里也有考量。常钦历来不推崇奢靡之风，宴基本上都是节日才举办，就连常钦自己的生辰宴都是像家宴一般，从未铺张过。

云衍往常钦怀里靠了靠，笑：“陛下向来谋远虑，立储君这大事怎会如此随意？”

云衍也侧过，对常钦眨了眨睛，“可是我总觉得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皇后一抬手把茶杯扫落到地上，中的恨意终于不再掩饰，“天下是天下人的，谁来皇帝，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常钦侧过，用手支起，笑：“朕疼瑜儿，你觉得会有什么意？”

下皇后之位了。”

云衍心一，伸手搂住常钦，“瑜儿若真的是帝王之材，云衍自是希望他可以肩负起我朝的未来，造福黎民。可若是瑜儿的资质不适合帝王，那么云衍希望他只个平常的王爷就可以，一辈平安顺遂就足够了。”

莲夫人眯着睛看向殿外，心情大好。谋划了这么多年，目的终于是要达成了。

六皇一岁的生日就搞得这样隆重，云衍可不会认为这是要立储君的征兆。毕竟常钦是自己的枕边人，他有什么想法，云衍大多都是知的。此举倒更像是刻意为之。

晚上和常钦用膳的时候还会小小抱怨几句，搞得太隆重，他都要累死了。每到这个时候常钦都是忍俊不禁的，还会亲自帮云衍。

堂堂一个皇帝陛下亲自给自己，云衍自是什么抱怨都不会有了。

常钦亲了亲云衍的鼻尖，搂着人轻拍着后背，“就你聪明。好了，快睡吧，明日还有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