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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重重一下。
他是被折磨的人,男人反而生气:“你躲啊!老子记性不好,要是一不小心记错了次数,别怪我把你的逼打烂!”
陆唯怕死了这种恐吓,对方下手狠,仅仅才一下肉屄就发烫发疼,他哪里还敢挑战男人的耐心。
“轻一点,求求你轻点。”陆唯软弱的乞求,两手轻轻托着屁股,咬紧牙关忐忑等待。
“啪啪啪”接连三下,直接将肉缝扇的张开,男人的手掌猛地拍打在逼口,又掰开阴唇对着阴蒂不停狠扇。
“五下了,已经五下了!”陆唯哭叫着提醒,抖着膝盖要往下跪:“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会好好听话,求你别打了,啊!”
男人停止了残忍行为,把陆唯拎起来重新趴好,蹲下去观看颤栗的下体:“宝贝都肿了,都怪你说谎,以后不能忘记时间,记住了吗?”
陆唯吸着鼻子回答:“记住了记住了,不敢了。”
暴虐过后的男人竟然变得温和,轻轻揉他的阴唇,冷不丁的笑起来:“毛都不长,真是个骚逼。”
肥嫩的阴户看上去幼小无辜,像被泼了滚烫的热水,疼的陆唯有种坏掉的错觉,可他心下冰凉,明白了男人就是反复无常的变态,而自己是被当做玩物折磨的乐趣。
他身体畸形,可这些年过的还算顺风顺水,挤破脑袋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被盯上,也许老天就是在惩罚他这个残次品,妄想活成普通人,做梦罢了。
“我已经听话了,真的会乖乖的,太晚了,我……我要走了。”陆唯小心翼翼地去摸裤子,抱在怀里紧靠着墙边移动,像个傻子似的。
他看不到男人逐渐变了脸,帽檐下的眼睛阴沉可怕,盯着他敞开的胸口。
陆唯突然被抓回来,后背撞在纸箱边角,他管不了多疼,上身的衣服被大力撕扯开,胸部的刺痛早已盖过一切痛楚。
男人揪起两颗乳首狠掐:“骚货,你这边的奶子变大了,你他妈是不是自己玩了?”
“没有玩!好疼我好疼!”陆唯想伸手解救。
男人却沉默了几秒,幽幽地问:“不是你是谁?你让谁碰你了?”
陆唯忽然停止挣扎,身体僵硬的像被冰冻,他想起了眼盲又暖心的关技师,慌不择路的掩饰:“没有人,真的没有人,是我自己弄得,我,我按摩了,你相信我,真的是我自己。”
半真半假的话,男人只会认为全是谎言,他捏住陆唯的下巴,用肯定的语气问:“你找野男人了?你给他玩了奶子,是不是把你的骚逼也搞出水了?”
害怕和羞耻过后,陆唯感到了强烈的愤怒,竟然大着胆子反驳:“你才是野男人,是你变态,你不是人!”
他挥舞着手臂胡乱扑打,甚至想拽掉遮蔽眼睛的布条,他现在完全能体会眼盲的痛苦,脑海不断浮现按摩房的景象,耐心善良的关技师、会温柔对他的关技师,青涩又害羞的关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