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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行为。
音乐会的后半场有情景剧式的演出,是伴随演奏诵读的故事名段,只用聆听也能感受其中的意境,陆唯中途发表过几句感言,但关思妶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演出结束都保持着沉默。
等周遭人流散尽,陆唯扶着关思妶离开演播厅,看着他的脸色欲言又止:“其实我不懂音乐,还以为话剧会有意思,是不是……有点勉强你了?”
关思妶停下脚步,答非所问:“原来先生是真的要和我约会。”
“当然了,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陆唯没有说谎,他特意找人打听过适合盲人的约会方式,这个剧团很出名,他好不容易才托人抢到两张入场券,虽然为了试探关思妶故意提出让他叫车,但本意不会改变。
陆唯失落的低下头:“你如果不喜欢,我们下次就不来了……还是,还是你不想和我……”
“我所信仰的挚爱,我愿奉献微贱的灵魂,做绮丽之花的奴仆,请赐予我最后的挚吻。”
陆唯呆愣着听完,忽然意识到这是话剧中的一段台词,演员们声情并茂的表演已是引人入胜,他当时也只是有所触动而已,可现在竟觉得内心震撼。
“……被,被遗忘的可怜勇士……”陆唯攥紧拳头,抖着声音回应:“请填补我这残缺浮生,至死方休。”
空无一人的走廊飘扬着动人音乐,仿佛预料到接下去的发展,陆唯紧张到手心攥满汗水,他的胸膛骤起骤落,盯着毫无感情色彩的黑色墨镜,却产生一种在和关思妶深情对望的错觉。
本该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事实上关思妶真的有竭力克制,但随着陆唯一声若有似无的嘤咛,一切都开始失控。
旁边就是厕所,陆唯被拽进隔间时有一瞬的惊诧,但他很快就迷失在情欲的撩拨中,衣摆被掀起,关思妶埋首在他胸前啃舔,像被饿坏的小孩,咬着肉乎乎的乳尖拼命地吮吸。
两瓣屁股也被抓住揉捏,陆唯害羞的躲了躲,又主动挺起胸脯让关思妶吃得更加顺利,这一纵容举动无疑让饥渴的人越发得寸进尺,关思妶忽然蹲下身,扯开陆唯的裤子将脸压上去,伸着舌头要往腿心里钻。
“不行,现在不能舔!”陆唯夹着腿捂住下体,连声拒绝:“别舔那,我,我会忍不住的,我不想在外面。”
如今的身体有多淫荡,陆唯早已心知肚明,现在一旦给那口淫穴尝到甜头,不被肏到心满意足是绝不肯能罢休,他很怕自己在公众场所变成荡妇,何况那个男人所做的恶事给他留下了阴影,那种会被谁撞破以及陷入未知的恐惧,他真的不想再一次感受。
关思妶鼻腔里喷着粗气,乖乖妥协:“那我给先生舔舔鸡巴,都硬了,我一口就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