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什么了!你到底是谁?”
关思妶手里处理着狼藉,闻言顿住。“我是小关啊,先生的小关……”
“你不是!”陆唯努力忍着哭腔:“小关……是盲人,是给我按摩的技师,他不会做让我害怕的事,那些……”
天花板上的照片是血淋淋的事实,多看一眼陆唯就要心脏爆炸。“都是什么啊,他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对我这样,都是你,是你这个变态一直骗我。”
关思妶垂下眼睛,竟然还在自欺欺人:“真的看不到,这个没有说谎,起码……”
陆唯根本不想听无用的解释,他一边的手腕挣脱了枷锁,抓起掉在床上的筷子朝关思妶捅去,连抓住要害都不懂,戳到硬邦邦的肌肉毫无杀伤力。
先前是担心陆唯受伤,关思妶才特意选了皮质较软的铐镣,却也磨的纤细手腕破了皮,他压住陆唯的肩膀,重新将锁扣收紧,想趁机俯身亲一口,却换来陆唯强烈的抵触。
“别碰我!滚开,我不认识你!”
许是被他的眼神刺痛,关思妶有一刻惊愣住,随即脸上露出迷茫,像个狂躁症患者一样在屋子里乱转,四面镜子将他暴躁的情绪发挥到极致,无论哪一个角度去看都陌生的可怕。
陆唯痛苦地闭上眼睛,原来眼瞎的一直是自己,放弃了大好前程,妄想逃离男人的魔爪,到头来竟像个小丑般唱独角戏,如果曾经哪怕有一次将怀疑追究到底,也不至于被戏耍成个傻子。
“我没打算一直骗你,这都要怪你。”关思妶突然骑了上来,掐着陆唯的下巴对视。“我都想好了,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就说出来,骗你说我的眼睛治好了,我想慢慢告诉你的,为什么你不给我机会,为什么逼我搞成这种结果?”
粗重的呼吸落下来,追着陆唯躲开的唇到处乱啃,已经不能用吻来形容,是一种无法操控的偏激。
下巴被咬出牙印,嘴唇也开始渗血,可陆唯的心更痛,悲哀于此时的情境下,关思妶还能若无其事的做亲密行为,他缩着肩膀将脸埋起来,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别碰我”。
这三个字将关思妶彻底激怒,他将裤子退下半截,自己先撸了几下,等到完全变硬才挺着腰向前。“我只是想跟你接吻而已,你为什么要拒绝?一直说些让人难过的话,干脆把嘴堵起来好了。”
陆唯忽然停止挣扎,有一秒钟大脑空白,直到唇齿被迫撑开,热乎乎的肉棒一下子捅入口腔,顶着惊慌失措的舌头横冲直撞。
尖叫和哀嚎全被堵在喉咙里,巨大的男根越捅越深,从龟头溢出的咸腥液体,混着陆唯的口水乱糟糟流进食道,来不及吞咽的反倒成了润滑助力,关思妶插的无所顾忌,他又不配合,嘴角撕裂的痛生生逼出眼泪。
“呼……先生的嘴好舒服,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是你的胆子太小,我忍了又忍,都怪你一次次逼我,为什么想离开呢?你喜欢温柔的人,我就变得温柔,我已经在试着改变了,你偏偏要挑战我的耐心。”
阳具退出了几秒,在陆唯寻回呼吸呜咽一声后,再次重新插入,蹭着敏感的上颚来来回回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