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也罢了，她对婚姻本就没什么期待，她和三个死党都是孤儿，因为异能被研究

她有些诧异，原以为自己能睡上一天一夜，结果居然醒这么早？

她从来不算同情心泛滥的人，给齐云饭，其实也是职业习惯，见不得污糟罢了，谁知却因此惹来杀之祸，平白给一个疯给坑了。

所以沉睡乍醒，便再也睡不着。睁着睛数横梁，来来回回想着先前张太医的话。想着燕绥那句活不长。

果然燕绥立即下意识移动一个位，以避免被她了被，让了位置。

后脑勺猛地被呼噜了一把，燕绥把她聪明的脑袋压在枕上，“睡不睡，不然就去睡门板吧。”

越说越齿不清，最后一个字糊在间，文臻只觉得困意如涌来，整个都似乎被拽向黑甜乡，好像一辈都没这么困过，脑里什么念都没有，似乎有很多要问的，要说的，要愁的，都扛不住此刻生理上的大疲惫，几乎一瞬间，她就睡沉了。

“哈哈哈睡觉的枕功能神智清明这是人为想失眠的节奏吗？你四不四傻？”文臻哈哈笑着伸手去摸他的枕。

说是不在意，生死之前，哪有真正的不在意呢？

是真的沉，居然连梦也没，但也是真的短，好像有件事总在和她的意识抗拒，她快醒来，所以当文臻霍然睁的时候，凭觉，似乎睡了也没多久。

“亲，您这个建议很好呢，建议你联系宜王殿下，说不定他能帮你解决呢，抱歉这个愿望我恐怕没法满足你了呢。”文臻叹气，拍拍他肩膀，转就走。

钟文这个名字不错。”

“好好好行行行放心帅哥……帅哥我可以睡了吗……帅哥你放心……你用脸就可以安排好世上所有的事情……不需要亲自用嘴嘱……咐……那……么……啰……”

边燕绥把枕再次调整端正，量好和自己两肩的距离，拉好衣服褶皱，齐齐整整睡下，还不忘记嘱咐她，“睡相好一，不许靠近我，不许碰着我，允许你睡皱床单，但是一定要在我前面醒把床单整理好……”

他倾过来，襟袖间暗香散逸，有那么一瞬间，文臻隐约觉得他的手指好像过了自己的，非常轻的相，像雪悄然一沾，以至于她不能当真，却也不能抗拒，只得拉了拉自己的发，顺着他的意躺下了，躺下后脑里有嗡嗡的，一个念总在转：这是又在撩呢还是无意的？应该不会是故意吧，这个香菜这么难搞，才不会那么委婉呢啊啊啊要死，爷睡相不好啊啊啊……

她回到燕绥的房间，果然那家伙还在床上僵尸躺呢，文臻笑呵呵地脱鞋，往床上一扑，“亲的，让你久等啦，我来啦——”

文臻累极，实在没心情再折腾，砰地往枕上一倒。

下一秒她哎哟一声，着后脑勺：“我的天，我但知古代的枕，但还没见过这么的，你这是岗岩吧？”

“我受不了早上起来枕会变形，所以这个枕是玉的。”燕绥一脸你没见识少说话表情，“落凤山独产千年温玉，蕴天地华，久枕则神智清明，没见识就少说话。”

四面是近乎凝固一般的黑暗，静得仿佛在之中，宜王府不同于寻常豪门宅院，隔绝了人的气和烟火气，总隐隐散发着一空旷寂寥的味，不过倒也正合她此时的心境。

一时觉得有些颓丧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