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急了，对着二儿吼：“你疯了吗？怎么能这么对你表妹说话？”

“贱人吗？娘你说霜儿是贱儿是吗？”

“呵呵”，寒山知无谓的争辩改变不了母亲偏执的想法。看母亲现在的态度，霜儿那样的这一年多是怎么熬过来的呢？他一想起来心里就刺疼。

“她是你未来孙儿的娘，你说她是贱人？”

连叫了几声，寒山坐了起来，：“母亲叫我有何事？”

“我怎么还不能说了？”太太见儿的样有些渗人，一时之间倒有些心虚。

这

太太听了，：“你们上就要成亲了，又是从小就常在一起玩的，自然与别个不同。怎么对你表妹说话的？”

“我说表妹几句娘就心疼了，可是怎么就不能疼一疼霜儿呢？她到底哪里得罪您了。儿知娘对儿很好，怎么就不能把这好分一给霜儿呢？”

“我都听到她跟别人说了，说娘您病了躺在床上上太脏，屋里味好大，熏死人了。这些您都知吗您？巧仁令鲜仁矣，这句话娘没听说过吗？”

巧云听了，有些脸红地：“姨母，您别说这个了。表哥，你看你喝得脸都红了，喝醒酒汤吧。”说罢，走到寒山面前，用匙舀了伸到寒山嘴边，便要喂他。

太太急忙喊了两个丫鬟去看着她，别让她了事。

到了寒山与林霜二人日常起居的屋，太太见二儿靴也没脱，上还是天门时的那衣服，躺在床上闭着睛似睡着了。

下人们低着，屏着气，都在那装死，谁也不敢发声音来。巧云脸上实在挂不住，用手背蒙了脸，哭着跑了去。

巧云叫了几声“表哥”，寒山却不应。太太便叫小厮把寒山叫醒。小厮小心地在寒山耳边低声：“二少爷，太太来看您了。”

“记得，怎么了？”

“巧云一年中有大半年都是陪在您边是吧？娘您还记不记得半年前您病了有一个月，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那您就好好想想，当时您自己不能翻，二便失控，是谁天天给您翻、洗？那个时候巧云在嘛呢？她也就是端个茶，倒个，说几句好听话罢了。”

“娘，您觉得巧云好是吧？有件事您应该不知，还是我告诉你吧。”

“怎么我还不能过来看看你了，你看你喝成什么样？早叫你不要去，你非要去，现在好了，那贱人还拿起来了。既然不肯回来就让她在娘家待着好了。”

“对，我就是看林霜不顺，一看她就不痛快。可是我也没缺过她什么，不是还让她着正房少吗？”

巧云听了尴尬地僵在那里，匙在手里，往前送也不是，撤回来也不是。

“你们成亲都快两年了，能不能生还不知呢。再说，不是有巧云吗？”

“表妹，这屋是我和你表嫂日常住的，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来，快去吧。”

“什么事？”太太有些疑惑。

“成亲，不可能的事。表妹，你快去吧，以后我这院里，你不要踏来。世上的男人多着，表妹不必吊死在我这棵歪脖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