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下在界，小破孩两条止不住地抖，两团均匀染上红，峰和板边缘覆盖的地方现一胀发紫的楞，像熟透了不堪重负的桃。

再多打几板，就隐隐透糜烂的痕迹，小破孩咬着球也忍不住呜咽声，挨一下就往前面耸一，好像这样就能躲过似的。

“啪！啪！啪！”

不知是席饮鸩的温柔劝说起了作用，还是大人用过的球有了效果，小破孩没那么怕了，摇着，想让主人快开始。

小破孩闭着睛哭，绝望地忍受着这惨烈的责罚，每一记板都像把他打死，又打不死，半死不活地吊一气，下次再打。

难怪小破孩一见他背上的伤就要落泪……

小破孩的声音很奇怪，嚎破了音又哭哑了嗓，听起来不明媚纵，反而有几分像鸭叫，大人偷着笑了下，被席饮鸩看到了，偷偷掐了他的脸。

突然间，铁晗不是很抗拒挨打了，只要每次被打后都能获得原谅，得到一个这样温柔的拥抱和神。

“第一次，打得狠一，立个规矩。以后不许欺负菁菁。”席饮鸩说，把他从刑凳上放下来，小破孩立哆嗦着趴成一团，说什么也要离那张刑凳远一。

而不是趴在床上被伤上药！呜！！

和间接接吻了。

那层破了，就是诱人的和熟烂的果。

“主人，我再也不要受罚，不，再也不要犯错了呜呜……”

“嗯呜——”小破孩着球糊回答，还扭去看大人，朝他展示嘴里的红球。

抚他，“别怕，菁菁在陪着你，你是他带来的，他要对你负责，保护你。但你的错，也要自己承担责任，知吗？”

服从和不能混为一谈，但服从主人，是的最直观表现。

最后几下，席饮鸩放了，没打破，只是红斑驳得透些紫痧，有块，开就行了。这小孩哭得太惨，沈菁挨了这么多打，哭得还没他这一会儿的量多。

“呜呜——”

木板厚重，带的风也不够响亮，是一沉重的呼啸，携着力量和疼痛落下，沉甸甸地砸在那两松的上，狠狠吃凹去，离开时迅速由白变红，一板下去，峰和其他位有了明显的区别。

红的艳丽。

“快结束了。”大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面前，哑着嗓细声安他。

“啪！”

席饮鸩用力下去，整块板贯穿，“啪”的一声闷响，听得大人发麻，他挨惯了打，自己挨不觉得有多厉害，看着别人挨的时候才意识到有多吓人。

席饮鸩抱起他去，轻轻拍着他的背，问他这次有什么受？大人在后面跟着，一双冷清中着媚意的睛盯着他，里面的担心和关注他自己或许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