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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乱来的。”
当初的楚邵宁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会被一个私生子搞去国外,这位好弟弟就生生踩着他,从一众兄弟间漏相,当了地头蛇。
封高岑管楚邵宁叫哥,不光是因为多年的情份,也有些攀龙附势的缘故,楚家这些年声名鹊起,远超大多世家,与其相对的,就是楚父那浪荡的情史。纵使现今楚子骞明面倍受青睐,也不过是个私生子,得不到正统的继承。
他不会给楚子骞机会的。
沈知眼巴巴地问:“你真的会保护我吗?”
“当然。”
“真的吗?”
封高岑觉察到他似乎很没有安全感,于是又将他揽揽,重复道:“真的。”
但这种安全感未免也太过令人窒息,沈知艰难从封高岑肩膀里爬起,对他笑了下。
他脸皮发红,不自在地将头别了过去。
次日,沈知率先睡醒,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去洗漱吃饭。等收拾完,也差不多到了上课时间。
楚子骞今天来了,如往常一样趴在后排,对他招手,丝毫不见那日不欢而散的怨气,脸上伤口好了不少,已看不出什么受伤的痕迹。
得到封高岑的承诺,沈知竟有了几分底气,狐假虎威,目不直视地在楚子骞旁边坐下,腰直得笔挺。
没有打招呼,连句早安都没有,希冀的贴贴,更是想都别想。
楚子骞脸一僵,咬牙切齿地把他拽过来:“你今天对我这么冷漠?”
这控诉的语气,也没让沈知动摇分毫。他不想理楚子骞,把他害成这样,还好意思质问他?他把楚子骞的手拍开,没用什么力道,甩掉后就拉了拉衣上的褶皱,头一扭,别过去,只留给人家一丁点侧脸。
这是不开心了。楚子骞反倒笑了,凑上去黏糊糊地逗他玩,沈知烦透了,推了好几次,楚子骞这才安静下来,他抿抿嘴,终究还是打破了这明面上的平静:
“你给封高岑发的那些视频……是怎么回事?”
楚子骞摆出了然的神色,似乎知道他会问:“那家会所是我开的,自然会有一点小视频在我手上。”
“但是你也不能发出去……”沈知不解而气愤,这轻飘飘的态度,肯定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这对你我都不好!”
他语调拔高,眉毛拧在一块,怒气冲冲地瞪着对面,全然没了平时的乖顺。
这实在是触及他底线的事情。再怎么玩儿他,也不能把视频传出去,这根本就是要毁了他!
然而楚子骞可比沈知精明太多,怎会不知道可能发生的隐患?尽管知道,但他依旧那么做了,只是见沈知真的生气,才稍微收敛起嬉皮笑脸,但就算保证,他都说得半真半假:“你放心,我也就给封高岑看了,以后不会了,都我自己一个人看,好不好?”
沈知看都不看他,就说:“不好。”
才不给你看!
“这不好,那不好,到底怎么样才好?”楚子骞装出苦恼的样子,眉毛微微一拧,“我不懂。”
沈知的回应极其冷淡:“你可以去学一学。”
楚子骞没怎么见过他这样子,有些新奇地瞧,撑起半边脸,对沈知发呆。他无需听课,也无心听课,他看惯了沈知在床上发红的脸蛋,却确实鲜少观察平时的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