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从怀里飞快地掏一团东西，给我。

＊

唉。她看得我心里难过。

“刘将军？！”

唯一不顺利的是——那个老妪。她不能说话，我动手的时候没法求救，我绑她的时候她一直张嘴，试图表达着什么，同时用她苍老的脸沉痛的表情。我知，我在她里一定是一个坏东西，刚醒来就打人，现在还在打人。

“快……”他说，“藏起来，别叫人发现……”

＊

于是我假装变得合他们。几天后，终于相信我不会寻死，撤了我嘴里的东西。再几天，他们给我松绑。

赵之听到我最后那句话，微微睁大睛，但是接着，笑了。

“让刘将军没命，魏大人也不在乎吗？！”

那天，我先把姓曾的打了，再绑了那个哑老妪。他们还是没给我衣服，所以我穿了姓曾的衣服，然后去偷袭守卫。得手了。运气好，没惊动刘初七，从去到翻墙都没见到他的人影。很顺利。

然后……我跑了。

“赵常侍？！”

“不碍事……刘将军……请……勿怪——”

现在，真是怀念：我觉得真冷啊。我在巷里奔跑，气吁吁，大汗淋漓。的汗被裹着雪粒的风一，真冷啊。

他突然匕首，挟持住我，背靠在墙上。追杀他的人到了，好几个……还有一个从房檐飞下来，我震惊地看着她。

他给我的东西，他拿走了，也好。我要是因此冻死，就自认倒霉。

下雪了。

我想，我不能留在这儿，我一定要逃去。

＊

他们给我的嘴里了个金属嚼，中空的，喝粥喝药时就取一个来，行去。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牲畜，被喂养着等着宰杀。

刘十九，穿着和刘初七一样的玄衣玄甲。不穿女装，不装童，她持剑肃立，直腰背，我才发现原来她早就不是那个才到我腰的小。她站在所有人前面，那些人一派以她为首，为她命令是从的模样。

“这……其实我也正被追呢……而且我武功已经被废了……”我满大汗地说。但还是接过了他递的东西，藏怀里。

我小时候最怕下雪，因为冷，怕冻死。后来渐渐长大，逐渐抗冻了，没那么怕了。再后来魏弃之教我武功，再冷的时候，运气护也就没那么冷了。

我在一个转角和一个人迎面撞上，重的血味散开，我听见这人重的息声。他受重伤，我没武功，我俩都吓坏了，抬一对视，却转忧为喜——

赵之的匕首贴了我的脖，向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