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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好哀求着,“我不行了,我好累……”
“闻屿,刚刚……是不是有人过来了?”孟好害怕又不安,“是不是被看到了?”
徐闻屿揉着孟好的头发,已经湿掉了,安慰他说,“没有,是沈随,他不知道。”
“真的吗?”
“嗯,就算被发现又怎么样?我们不是名正言顺的吗?”
孟好哑口无言,好像徐闻屿说得也没错,但还是会很不好意思,“你刚刚为什么摘我助听器啊?”
徐闻屿摸了摸孟好的下巴,“没了声音你不就不会叫了?”
孟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羞耻地闭着眼,稍微动了下身体,身体里的那个东西还微微硬着,脸色潮红地说,“你……出去啊……”
徐闻屿从他身体里退出,用纸巾把安全套包上,精液还稀稀拉拉地渗透出来一点,孟好头也不敢抬。
“我给你弄点水来擦一擦。”
“没事,我、我用纸擦一下吧。”
徐闻屿没听他的,“不知道有没有热水,我去问一下。”
“诶,闻屿。”
“怎么了?”
孟好纠结了半天,“还是别了,你要热水,人家不就、不就知道我们……那个了吗。”
徐闻屿凑过来,听不出什么语气,“你变聪明了。”
“我……”
“行了,没事,我去问一下,不一定有。”
“哦。”
徐闻屿走到沈随他们打牌的地方,季声一眼就看见了他,徐闻屿没在他身上多留眼神,只是问道,“有水吗?”
沈随指了指,“那不都是。”
“有热的吗?”
“你要热的干嘛?”沈随甩了几张牌,“哎呀!王炸!我赢了我赢了!给钱给钱!”
“不打了,沈随你是不是使诈啊。”有人不满道,“老赢,没意思,闻屿,你来陪他打吧。”
徐闻屿拒绝了,“我还有点事,晚点再来。”
“闻屿,叫你未婚夫一起来玩呗。”有人提议。
“玩什么玩!”沈随出声制止,看了眼季声,咳嗽一声,“打你们的,这么多人还不够陪你玩啊?”
“闻屿还没说话呢,你干嘛啊。”
“就是。”
“他睡了,有点不舒服。”徐闻屿说,“你们先玩,我一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