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楼舒玄知卓画溪的脾气，他低沉默久久，将手中的一锭银两放在桌上，“这些钱，可够？”

“几位姑娘都是若天仙，只不过雪禾家训严，若是惹得不悦，雪禾可是没有好日过了。”季雪禾嘴角浅笑，话语柔和，脑袋更是带着乖巧贴地转向了卓画溪的方向，似乎在询问丈夫意见的小媳妇一般。

“多谢捧场。”一路走，卓画溪一路与她的熟客们打着招呼。醉风楼的客人中，有家财万贯的商人，有手握重权的官人，也有家徒四，靠着乡下娘织布换钱而京赶考的举人。

“多谢你的关心，画溪念旧，觉得如此就好。”卓画溪听的清楚牡丹话语里炫耀的成分，大方地说：“既然熟识来玩，自然要玩的尽兴方可。今日你们的酒，记我账上就是。”

“你为何来？”卓画溪看着现在醉风楼的楼舒玄，问。

风楼还是曾经的模样？你也不想着重新给布置布置？若是没钱的话，与我说一声就是。”

楼舒玄本是书生，力也比不得喝醉的醉汉。他两步一后退。

“这些钱就想要买画溪姑娘？不自量力！要是

“画溪，这么多年的守如玉，想不到你也开斋了？”牡丹听闻那句话，也是低扑哧笑了来，“想着那些年，在醉风楼，谁不知我们画溪姑娘多清。千金难买一夜醉呀。”牡丹话语的讽刺说的明显。卓画溪并非动怒，她依旧是带着客气的神，“既如此，你们慢慢玩。”说完，卓画溪走开。

“既然你开，我也就不推脱。”牡丹没有与卓画溪客气，她一边说着，神一边带着她特有的魅惑之态盯着季雪禾。不得不说，这么多年，牡丹的妩媚一未变，依旧带着让卓画溪觉得恶心的惺惺作态。

离开了那里的卓画溪走到厅堂的另外一端。她着实无法喜牡丹，却也与她并无仇大恨。

“我想见你。”楼舒玄说。

“并无空，状元还是请回。”卓画溪转过，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睛底隐藏起来的一滴泪，“我还要生意。”

那几个女领会到季雪禾的意思，一人摇着手中的玉扇，扑哧一笑，“原来这雪禾公是画溪姑娘养着的人儿呢。”

楼舒玄的此举让卓画溪意外，她转过。还未等卓画溪开，一旁已经喝的半醉的人就站了起来，一脸蔑视地看着楼舒玄，“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钱就想要买我们画溪姑娘？我们画溪姑娘可是不接客的。”那人声音响亮，随着他的声音，一众周围的醉汉也纷纷借着酒意站了起来，“可不是，你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人因为酒壮人胆地一步上前，狠狠推了一把楼舒玄。

“哼，脾气还是和从前一样清得很，狐媚。”卓画溪离开的时候，牡丹翻了一个白。转过，妆艳抹的脸上立灿烂的笑容，“雪禾公，去和我们喝一杯？你这疾，日后我替你寻天下最好的大夫，定能治好你。”

季雪禾的嘴是乎意料的甜，他浅笑着说：“有几位仙女的邀请，雪禾当真是受若惊。”

“哟，画溪姑娘。你今儿个的酒可是好酒呀。”

“画溪。”人音嘈杂中，一声呼唤格外听的清楚。卓画溪转过，看见楼舒玄竟然站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