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难被他看得时常有要被这条蟒蛇整个吞掉的错觉。

“你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他听起来有些期待。

姜难松了气，拉着常止远离了那扇房门，“你...”

姜难由着他亲，霍让的吻从来都不是蜻蜓的一下那样清粥小菜的类型，他的吻是极侵略的，光是张嘴的时候红的就气得不行，他喜缠着姜难的，过姜难腔里的每一寸，吻得人都酸了，还喜一边吻一边半睁着看姜难的表情，勾着姜难伸再一下下地。

他就跟那专吃同类的镜王蛇一样，杀人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但总吃便饭也没什么意思，甚至还会琢磨怎么给这顿饭加上乐调味...他享受被人畏惧的觉，喜看那些人背地里不屑地叫他疯又因为他的一个笑容一个动作战战兢兢的样。他喜站在满地尸骸里踩血泊的那觉，他站着，而他们支离破碎地跪倒着，这让他浑发，比毒品更能让人上瘾...

霍让像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在第一次伤害同类时总难免下不了手兔死狐悲，可有些人偏偏就是异类，对同类痛苦的惨叫视若无睹，有时觉得吵，有时又觉得动听。与死亡肩而过不仅吓不到他，还让他嗨到不行。

...也有些害怕。

好到他变成如今这个样，被怎么凶狠地对待都觉得不够。

他天生就是个喜折磨别人、喜看别人痛苦的变态。

这是个光接吻就能把人亲得腰的男人。

听起来还有些不甘心。

“他...”常止也正好开，见姜难一顿，他抢先把话说完，“他不是好人。”

的时候抢先开，“能让我和他单独说会话么？”

霍让先是瞥了毫无惧直直与他对视的常止，才又将视线移回姜难脸上，略带痞气地个笑来，凑近了姜难忽地低住他的嘴来了个短暂地吻，极暗示地压着嗓低声，“...我在房里等你。”他揽着姜难的手在腰后暧昧地挲了两下，又瞥了常止，这才房间关门。

“姜难...姜难...”霍让贴着姜难的下面得像是着火了一样，他一边笑一边把埋在姜难的肩窝嗅他的味，矫健有力的微微地发着抖，像是想到了什么兴的事，笑声混着嘶哑的。

姜难叹了气，“我知。”见常止还有继续开的意思，姜难不想解释太多，什么人什么事，霍让的事本来就和常止无关，也和神神鬼鬼的无关、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姜难堵上了他的话，“我会想办法的...谢谢你，常止。”

...在遇到姜难以前，他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姜难没有在意，朝他当别就转朝霍让去的那个房间走去，结果刚一门就被人反手关上门压在上面狠亲，霍让情的程度让姜难想起了家养的一条大狼狗，每回见到他就扑在他上他的脸狂蹭，不让他全染上自己的气味就不罢休。

就算是对人情世故不太了解的常止，也从姜难的态度里读懂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让他不要继续探究的意思，心里莫名有些发堵，像是有一气梗在上不去下不来似得，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灵气运转了问题，急忙内观己，却又发现没有问题，见姜难还在等他回答，只好垂了声“好吧”。

在黑上，能到霍让这个位置的人不多，凤麟角，他们这行的，对伤害他人这事早就习以为常了，有些不喜的也没办法，吃这饭的嘛。但既然老大是老大，总该到最好不是？

谁能想到被鞭、被拳打、被用冷冰冰的神像看死一样地盯着，被到肚都觉要破了下面涨得疼得受不了的觉...会这么、这么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