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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该死!怎么这么疼!
然而身后的人毫不怜惜,一点没有留给他时间适应,刚劈开他的身体,就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淋漓的鲜血汩汩涌出,被利刃一下一下抽插捅出,肠子被瞬间撑开,几乎失去了弹性,坏了一样裹在鸡巴上,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掉出来,再从新被捅回去。
霍咏珲当即感受到屁眼里,肠子被鸡巴扯出来的诡异痛感,惊心动魄的恐惧袭上心头。
他声音都发颤了。
“掉、掉出来了!”
“不、不要!别捅了啊!肠子出来了啊!”
他凄厉地大哭大叫,彻底失去了酒吧里时众星拱月时的玩世不恭。
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眼睛红得像被割了喉的兔子。
“太吵。”
文玉茹轻描淡写评价了句。
转瞬,就看见她和文宿对视一眼,当即心意互通。
“妈妈喜欢就好。”
说着,文宿微笑着捏住霍咏珲的脸,干净利落地卸掉人的下巴。
他用力挺了挺胯,没等霍咏珲痛呼出声,就直接捅进了对方喉咙深处。
咽喉瞬间被撑得僵硬,像个鸡巴套子,若隐若现着抽插的鸡巴。
霍咏珲几乎觉得自己被完全捅穿。
就像一只被串了串的烤乳猪,任人宰割地从喉咙刺穿到屁眼,肚腹里传来强烈的压迫感,翻江倒海。
喉咙明显被撑破了,撕心裂肺的疼。
文宿每一次捏着鸡巴从他喉咙里抽出来,都能看见上面若隐若现的血丝。
文玉茹终于有些满意,看着两个听话的“乖儿子”帮自己惩罚咸猪手,顿时高兴地拿出手机,悠闲自得地开始拍视频。
“儿子们”的身影只露出性器官,而霍咏珲的身影却从前往后,从远到近,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栩栩如生,保证能让任何熟悉他的人认出来。
镜头里,血肉模糊的肠肉可怜兮兮地裹着鸡巴,每一次抽插都会掉出来一点。
艳红带血的烂肉坠在屁股洞外,再被鸡巴一次次捅回去。
每一次抽插,跪趴姿态的男人身体都会抽搐颤抖。
光溜溜的两只脚踩在地上,变得脏兮兮,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来回摩擦,已经血淋淋,掉了一层皮。
而他甚至还被迫吞咽着另一个男人硕大的性器,脖颈都不正常地变粗,僵直地连吞咽都无法做到。
沾着血迹的下巴,松松垮垮坠下来,肿得又鼓又青紫,显然受伤不轻。
口水淅淅沥沥滴答在地上,像是带了口球的贱狗,被操得奄奄一息。
这场性虐不知过了多久,霍咏珲全程没能体会到任何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