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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还那么敏捷。”楼颂在后面叫他。
余西辞卡住,滚烫的掌心握住冰凉的门把手,稍微冷静了一点。
他低着头看门把手:“你进来吧,我去拿药。”
楼颂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余西辞打开门,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楼颂,最后还是自己先进了门。
楼颂抵住门,隔壁就是他自己的房间,余西辞果然这又是楼道最后一间。但他还是在余西辞门前再三确认了一下,仿佛余西辞的邀请值得反复斟酌。
房间里,余西辞已经打开了行李箱。
楼颂终于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悄然关闭。
最后一间的房型真的很奇葩,房间灯光昏暗,电视柜边上还有一根大立柱遮挡了大半窗户。
余西辞蹲坐在单人床前上,致力于翻找他的医药包,没一小会儿真的就挖出了一包碘酒棉签棒和一罐酒精棉花,甚至红药水、金霉素眼药膏什么的都一应俱全。
“那么齐备。”楼颂感叹。
余西辞拆酒精棉花:“导游嘛,总要准备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楼颂走近了点,但不知道该往哪里落座。
余西辞后靠在床边,拍了拍床,对楼颂说:“坐这儿吧。”
那床还是刚刚铺好的模样,显然没有人坐过,楼松想,余西辞之前都没机会在房间里坐下就被拉去找钱包了。
他到现在也该很累了。
楼颂默默坐到床上,贴在余西辞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余西辞避开他的目光,示意楼颂把手给他看。
“你自己会处理吗?”他问楼颂。
楼颂注意力都在余西辞凌乱的鸟窝头上,漫不经心撕掉了几张创可贴露出手背的伤,答了句:“不太会。没什么打架经验。”
余西辞看到楼颂破皮红肿似的伤口里似乎还有未清理的石碎,泛着黑色,泡过水的皮肤捂在创可贴下,闷得边缘有些发白。心虚的他咽了口口水,撑起身:“你等我下,我去洗个手再来帮你清理伤口。”
楼颂目送他进卫生间。
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楼颂犹豫了下,走到门边,用不至于太突兀的声音提醒道:“你自己也是灰头土脸被打了一顿……”
“……”里面的水声轻了点。
“什么?”余西辞问。
“你自己也检查下有没有受伤吧。”
“……好。”余西辞闷闷的声音传来,“那你多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房间很安静,只有水龙头发出持续的水声,楼颂也配合着这安静走回床边,在余西辞刚刚拍过的地方又坐了下去。
他拿起一根拆好的碘酒棉签慢条斯理地擦起伤口来。
楼颂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毕竟一晚上了他都没喝过一口水,大约是从查理大桥边的南瓜车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口渴了。
楼颂这么出神地想着,觉得那伤口也一点都不痛了。
一墙之隔的余导,邀请了一个自己“有点不确定”的男人进房间帮他处理伤口,还邀请他坐在自己的床上,现在自己又隔着门清理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