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堂从厨房里走来看着他，“受不了了吧，觉得我不可理喻吧。”

毕业

雪落了大半天，此时已经能一踩就是一个几厘米的脚印了。上车的时候，林惊堂的脚全了，泥混着雪沾在上，冰浸到肤上，林惊堂忍不住发了个寒颤。

“不哭了啊宝贝，不哭了不哭了，是我态度不好。我今天不走了行吗？我们也不，我们就好好抱抱，行吗？”

过了二十多分钟了车还停留在原地，林惊堂心中哀嚎。大家都赶着元旦假期前夕开车去旅游，车量猛增。再加上雨雪天路，本就容易通事故，车不能开快。这样一来，速公路上堵了个不通。

“没关系，喝多了张叔送我回来。”

“你没这么说，但你是这么的。”

赵合德停下手上的动作，起皱眉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林惊堂撑起伞往工地里面走，片刻不歇地跟甲方开始看场地讨论上一的方案以及下一版该怎改。一直到下午五多才把整个现场逛完，对接的人原本要留他吃晚饭，但是林惊堂急着要回去便婉拒别人的好意匆匆往北京赶。

“好。”林惊堂围上围巾，“你别喝太多酒。”

工地在北京和河北界的地方，来回车程大概要四个多小时。林惊堂走的时候跟赵合德说：“合德，我今天可能得晚一才能回家。但我争取在十二之前赶回来，好吗？”

赵合德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窒息般的痛，他了拳走过去抱住林惊堂，把他的脸揽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

“你今天吃枪药了你。说话这么呛，我今天招你惹你了？”

有很多项目得赶在年前定下来省的一个年过完又节外生枝许多事。于是哪怕是在元旦前一夜，林惊堂都得去把现场看完，然后元旦三天加个班，假期一过就能及时把方案给甲方看了。

半晌，林惊堂微微了。

雪越下越大，连雨刮都得调到最大档才能时刻保持视线不受阻。到了现场，地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了。

林惊堂听到赵合德换鞋的动静，扔下手中的抹布，说：“是不是我不跟你，你就不会留下？是不是你跟我在一起，就只是因为我听话又好？”

林惊堂，都走到门了又转回来在赵合德脸上亲了一下。“路上小心。”

赵合德看着林惊堂的样，突然愣住了，“你他妈怎么想怎么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都快八了，林惊堂也就只开去三公里不到。他忍不住探想看前面什么情况，但是除了车尾灯还是车尾灯。

“宝贝，怎么了？”

林惊堂就这么盯着他，剧烈起伏。突然的，一颗泪就落来了，然后是两颗，三颗，四颗五颗，一连串的往下落。

正在清厨房的人。

“没怎么。”

本来就不明白林惊堂到底为什么不开心，听到这样的语气，赵合德唯一一耐被消磨殆尽。他想让林惊堂自己冷静一下，便松开手去客厅穿外，“行吧。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吧。”

还没开多久，前方就一片红车尾灯。

车开到半路，天上竟然开始飘起雪。林惊堂暗不好，下雪天不方便看场地，而且路也不好走。但是都跟那边的负责人说好了，现在也不能改了。林惊堂皱了皱眉，安全起见还是放慢了车速。

“是吗？”赵合德见林惊堂不说也只能，“那我们俩一会儿一起去洗洗？”

“你也是。”

“没事。今天正好公司里有元旦活动，我也不会回的太早。”

林惊堂一气，冷冷：“我今天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