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以后，洛轶收回手，苦笑了一下。时雨都迈了那一步，翻开自己的是伤给他看，他不该再逃避了。

戚忧有的时候被糊满、有的时候被满是汗和泪的碎发遮得模糊不清的视线，每一次，每一次都能清楚的分辨他的主人、他瞎到四年都认不他的人……然后撑起意识，媚笑着、主动地动起腰，去服侍那些他最恨的世家弟。

戚忧从没因为那个知过那个是洛轶，但他一定期待过、期待过在他永无止尽的刑期里，偶尔会有一小小的恩赐，哪怕是为了恨和报复，哪怕是带着羞辱和凌，洛轶会……碰他一下。

“妈的，再打一针松弛剂。”壮汉骂骂咧咧地从旁边的架上熟练的拆开一针装好的注，推俘虏的胳膊，“臭婊，居然还有力气踹人。”

洛轶站起来，然后不意料地、因为久跪而打了个晃，膝盖疼得一，脚麻得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洛轶坐在这里，自式的反复咀嚼着戚忧的那句话，味着被他扔给无数人玩的人的心情。

天旋地转之后，洛轶又一次踩在了地面。

铁链不停地晃，抖动，被挂在铁链下面的那个东西显然在挣扎。

洛轶下意识地想要退，就像他在未知晓真相前的那样，不去看这他嗤之以鼻的人间地狱。

男人没有理会，像是觉不到痛和麻一样，走了调教室，回到了书房，站在了书架前面。

那句话太痛了，洛轶不知戚忧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决定把自己伤翻开给他看；而对于亲手划那伤的洛轶来说，即使是“戚忧被人”这个轻描淡写的过往，哪怕只发生过一次，都让洛轶追悔莫及，痛不生，可这四年里发生在戚忧上的事情，远比被一次糟糕千倍、万倍。

他能从那个小上得到的，只有“没有洛轶”，只有让戚忧清醒地、在被侵犯的快之中清晰地意识到，他在被其他人，那不是洛轶，洛轶嫌他脏，洛轶永远不会碰他。

那里放着五个半透明的整理箱，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光脑存储卡。一箱大概能装200张左右，有4箱装满了，最后一箱装了一多半。

他没有看到戚忧，但是他知戚忧就在那里。

……就算是那时候，戚忧还是着他，还是想要……被他。他明明那么痛，那么屈辱，多少次被打了药，蒙上睛，官混到那么锐的杀手都分辨不他的气息，他的人，他最喜的人，从来没有一恨……戚忧只是一边挨、一边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一边偷偷地、在心里期盼，或许他的主人今天、有那么一可能，会他一下。

可戚忧从来没等到过。

鞭破空而过的声音凄厉地划破了洛轶的听觉，他下意识地回去看——那完全是他能想象到的景象、也是他从来不敢去想的。

最清晰度的四维场景回放，一张光卡能存四个小时。这五箱光卡，或许是许多人愿意价购买的情制品，对洛轶来说，则是他的罪证、和戚忧过往4年，浸满血泪，生不如死的人生。

洛轶从来没有跟其他人一起……碰过戚忧。他最多、最多、只是会在戚忧疲力尽、气息恹恹地没什么反应、怠慢客人的时候训斥上两声，或者走到近前，上一次手抓着戚忧的发，或者用鞋尖着他的下，迫抬起来。

天板上数三指的铁链笔直地垂下，被无数人的血和浸染得泛着黝黑的光泽。那铁链下面显然是坠着什么重，但究竟是什么，被半或全、丑恶的的男人们档得严严实实的。

他看了看周围，屠宰场森的、熟悉的布景现在前。

他掉了游戏仓的网线，在手微不可查的颤抖中，把光卡了外接的件里，又一次躺了游戏仓。

洛轶往前走了一步，依旧看不见戚忧的影，但那些嘈杂的话语变得清晰了一些。

至少知……哪个是你】

洛轶沉默了一下，打开了第一个箱，拿了一张光卡，走回游戏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