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洲看他默许了，动作也大胆了些，他把手搭在人的腰上，细细挲着：“那儿陪我下去吃东西好不好，我抱你下去。”

听到贺盛经常叫他的小名，神终于有了丝光亮。

“嗯。”

“喝粥吧，还是的，是你喜的味。”

“可是我之前的人生只有他，你要我怎么接受呢？”

姜许醒来的时候，浑散发着绝望的气息，不王思怎么问都不开，也不接受任何检查。

贺元洲心里有些烦闷，抬手示意人赶走。他到床边，盯着姜许没有生气的小脸，心疼的呼都有困难。

望着贺盛的黑白照片，姜许的泪就没停过，一直在哭，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过来参加葬礼的客人看到漂亮的妻哭的如此可怜，也只能对贺元洲说句抱歉。

姜许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许了。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叫妈妈，而是直呼其名，如果他能这么自己就好了，如果那颗树的是他。

“贺总生前和夫人之前情...不用我多说您也知吧，只是夫人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情况也没有相关检查，不太好判断。”

第二天席葬礼的时候，姜许穿了一纯黑的礼服，因为长期没有门，发已经过肩膀，姜许漂亮的雌雄莫辨，于是贺元洲给他安排了女装，只要不说话就好。

“明天父亲就下葬了，到时候家属都要席。”

贺元洲见他估计是真的饱了，直接把剩下的粥两三喝了个净。

“真的吃不下了。”姜许胃本来就小，平时又不门也不运动，胃更不大了。

“儿要不要吃东西？”贺元洲心里有些忐忑，盯着姜许看他有什么反应。

贺元洲把人抱怀里安抚着，这下终于是我的了，没有人再能阻碍我们了。贺元洲心里想。

“儿，你要学会面对现实，他已经走了，你要看以后。”

“我会学着接受现实的。”姜许哽咽

姜许像是听不见贺元洲的话一般，一边哭一边念着贺盛，有些意识混。

两人沉默着合，一个人喂一个人喝，到底是姜许先开了：“吃不下了，好撑。”

听到这句话，贺元洲像是被人泼了盆冷，从凉到了脚心。他苦涩的笑了笑，并没有回应。

王思年过半百，之前就是一直负责照顾姜许，连姜许怀的时候也是他一手办的，他熟练的给人打了一支镇定剂，然后又把人回床上。

见姜许哭的难受，贺元洲找借把人带走，回到车上姜许还在哭，贺元洲把人搂怀里。

“说吧，要怎么才能安抚他的情绪，他从昨天状态就一直很糟糕，一直哭，早上一醒来，我刚走没多久就开始哭。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暂时忘了贺盛。”

“等会我让人送设备过来，给他个全检查。”

“还有我，我也可以照顾你，我照顾你一辈不是应该的吗？你是我的母亲，我们现在是唯一的亲人了。”

贺盛他回不来了，回不来了！”

贺元洲心里想的和他说的完全不一样，毕竟他肖想自己的母亲很久了。

“别哭了，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在，我会一直在的。”

“你和你爸爸长得好像。像是一个模刻来的。”

王思摸了摸脑门的汗，连连：“好的好的，小贺总。”

贺元洲有些受若惊，心快到像是要蹦了来。

“他之前最喜叫我儿了。”

贺元洲看他有些反应，心里有些激动：“那我以后也叫你儿好不好？”

王思被他直呼其名的冷漠气又吓得了声汗。

姜许还是没有作声，贺元洲自作主张的把人抱下楼，然后把保姆刚好的粥端了了，亲自喂他。

过来参加葬礼的都是贺盛的合作伙伴也有朋友，贺元洲之前多多少少有些集。对于这事他们除了说节哀，也不能些什么。

贺元洲看了看碗里还剩四分之三的粥：“再喝两好不好？”

姜许有些愣愣的，盯着和贺盛有五六分相似的脸。手抬了上去，细细的描绘着廓。

贺元洲被他的又心疼又无可奈何，给家医生王思打了个电话让他十五分钟内赶过来，不然以后就不要来了。

不得不说，姜许真的很漂亮，哪怕在哭，也是漂亮的，他似乎理解了为什么贺盛从来不让他门，看着其他人向姜许投来的目光，贺元洲无端的有些烦躁

“小贺总好。”

一提起贺盛，姜许又红了眶，泪在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王思赶过来的时候还在着气，明明是腊月，他是了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