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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起,开始目不转睛地审视羊了。
“主人,请不要担心,今晚您一定可以成功。”
男人饮尽了二十杯,放酒的转盘上一下少了一大片,倒酒的下属不停忙碌填满空缺。
众酒客才想起来应该继续。
现在是阿列克谢。
这个年轻的骑士,状态很糟糕,硬撑着脸上不表现出软弱,他不擅饮酒此道,也要强行胁迫自己做到,并且要做好。
拾起箭杆的手指摇摇欲坠。
羊忽然说:“是举不起来了,奴帮您扶一扶。”
男人走到阿列克谢右侧身后,弯腰伸手,臂弯半托起阿列克谢的手臂,纤长骨感的五指交握住他的,指尖从指骨间的缝隙滑下,抵住了长长的箭杆。
单薄的怀抱也能有热量,从背后涌来;姝丽容色在右,轻言细语间吐息温如水潮。
“大人不要用力,但脸上需要严肃点。”
阿列克谢徐徐呼气,神经稍微放松了,向后微仰靠在羊怀里。
男人沉静的五官就在眼角余光之中。
他隔着半只手捏箭,稍瞄准后平送出手。
箭头掠过反光,长杆在临近高壶时如有灵性地倾斜下调,大半截没入壶身。
要员的眼睛亮了。
自信十足的把握,来自于细腻专致的观察,和对自身每一寸肌肉的信赖。
一击即中,正是因为羊早有准备,提前审视其他精灵的用力和姿势。
他操纵箭杆的动作很隐蔽,箭滑出阿列克谢的指腹,就像真的由其投出一般。
“大人太厉害了。”男人提高音量赞美道。
阿列克谢鼻尖轻哼笑意,知道他是在表演,也不戳穿。
一箭又一箭。
久违的,阿列克谢感受到被倾力襄助的轻松美妙。
安德森之前就是在享受这种待遇?真是令人嫉妒啊,羊永远死心塌地的主人之位,不该归他才是。
如若是他来,肯定能将羊用得更好。
没有面临任何惩罚,阿列克谢十箭全中,好整以暇地看着游戏轮到下面的其他人。
投壶后只剩余最后一个游戏的时间。
男人之前连续喝的酒劲上身了,埋首一言不发撑在安德森椅背后,浑身轻抖,看起来非常脆弱。
阿列克谢余光留意着要员,发现对方正用狼似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