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灯光后却依然没有减缓,脑中思绪乱成麻。
羊的闷哼,声声传入耳中。
他想到多余的事。
——小羊喝了这么多酒,会不会头疼?
——小羊现在头疼吗?
——应该不会,刚才已经问过了。还只是晕,那应该不会太快疼起来。
——草他祖宗,为什么要在做爱的时候想到这些。
——可是心跳好快啊,无论怎么转移注意力都不能将心静下来。
——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这是什么,是动心的滋味吗?这怎么会是我想象中的动心的滋味?那不应该是甜的,芬芳的,兴奋过度的感觉吗?
——怎么会像是现在这样,有点不安,有点恐惧,冲昏头脑,过于躁动…
安德森难以自拔,他知道自己一旦处于这种混乱的状态中,必然是有什么事物在警告着他急需处理。
——被爱,被照顾的感受,原来是这样的啊。不那么完美,但确实是如此深刻的体会,也不枉期待了人生的前三十余年。
他也不要什么完美,他的要求一向偏激但合乎逻辑。
他是那样理智,即使现在面前要跨越的悬崖是名叫“奴隶制”的思想深渊,而且过去三十九年他一直浸淫其中。
安德森可以说是稍作停顿,就跨过去了。
这时,羊还正在强憋着脑中的酒精昏沉,以及情药的瘙痒难耐,将药物释放的性欲完全用于伺候体内的小安德森。
羊基本没有考虑自己,哪怕只要他稍微动动心思,拿穴里的大鸡巴止止痒就能舒服多了,他也不可能这样选择。
不能让主人成为自己的工具,永远不能。
…可他真的好难受。
羊的起伏动作逐渐变慢,他是真的极累了。
一直躺着不动,只有胸腹剧烈起伏的安德森突然坐起来。
变化的动作让羊突然滑落到大腿和腹部之间狭小区域,因为药效有些挺立的性器颜色浅淡,抵在安德森腹线上。
羊的眼神马上就慌乱了。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羊不该…”
安德森单手攥住他的两只手腕,一转身,把羊摔在床垫上。
羊双腿还大敞,小安德森的龟头卡在柔嫩的下体里。
他像有点被砸晕了那样,剩下半句道歉的话噎在嘴里了。
银灰羊牌滑下柔滑如蜜的肩头,和它的佩戴者一样乖乖平躺在床上。
安德森低吼着猛力向前一撞。
羊感到体内的巨物突然启动,半个单薄身子被顶上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