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以说——谢灼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无理取闹的样的，少不了萧归洐的一份力。只要谢灼一生气，无论有理还是无理，萧归洐总是无条件服从他。

“嗯，初一的时候我可是给你带过一周的早饭耶！”

至少谢灼把这场清醒梦最后变成梦的原因怪罪于梦里的萧归洐。

“好，怎么个梦你都变成女了。”

谢灼揪着萧归洐的发，迫使他向后仰起了，那密的黑发撒在后背上如同攀爬在洁白画纸上的藤蔓。

“……哪里有区别？”

“……我会放松的。”

萧归洐没有被抓发的自觉，神情淡然，姿态和说来的话严重不匹。

萧归洐从来不会拒绝谢灼。

现在看得到了。

——在这个时候，他选择遗忘了现实中萧归洐也从来没有反驳过他。

唯独后姿势的时候会有一抗拒，不是因为姿势上的羞耻屈辱，而是因为看不到谢灼，所以被后的时候萧归洐总是会询问谢灼可不可以正面，虽然谢灼从来不答应。

“……”

萧归洐跪俯在地上，谢灼从后贯穿了他。

“不跟你讲这个了。”

“唔。”谢灼整理了一下语言，“就是说这姿势的时候，萧归洐的话会说希望换个位，想要看着我……？”

“……嗯——不再真实，梦境和现实还是有区别的嘛。”

“怎么会梦到你打扮成这个样，唔难是我潜意识里面觉得你这样好看吗？”

谢灼自言自语。

萧归洐问他，仰得更了，没有被抓在手里的长发就落到了耳边。

萧归洐在外人看上去是寡言而冷淡的，和谢灼相时依然寡言，却不冷淡。

萧归洐嘴扇动两下，果然开始尽量放松让谢灼随意。

灼行着无效重复，他开始绞尽脑思考自己有为萧归洐付过什么，想了很久才想到在初一时候的往事。

速度之快明显是早就被刁难得习以为常了。

他先是抚摸了一下萧归洐的长发，摸到发尾的时候忽的用力一拽，了看上去尤其天真的笑容，“长发的话，抓着应该会很舒服。”

谢灼很快在尴尬沉默的气氛中恼羞成怒：“我要你给我歉！”

只是萧归洐过分的沉默带给了谢灼不真实的觉，所以他没有情地喟叹了一句梦和现实的不同。

萧归洐：“嗯，对不起。”

“我给你带了六年。”

谢灼被得很舒服，发了从鼻腔挤来的细碎，的雾蒙蒙的，他不在乎萧归洐的受，自顾自往里面撞。

“不对，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区别啊，你只是一个梦而已！”谢灼不满地更勒了萧归洐的发。

谢灼一掌拍在萧归洐的上，“话说材更好了诶……放松一啦！”

“…………”

果然如他所料，长发抓着很舒服，好像骑时候手握缰绳，谢灼把萧归洐当件使用着。

谢灼忽然想起了这是他的梦，跟梦中的人讲话当然只能获得应和。

“那阿灼想我吗？”

萧归洐抿了抿后没发声，只是在心里想——

……哦豁，用仙人一样的仪态说这话真的好刺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