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对吗？”伽看了生命监测仪上的数值，“您再回忆一下，那信息素对你来说，是什么觉呢？”

伽叹了气，想着要不今天提早结束诊，有事下次再说吧。

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几乎每一次，她调的信息素无法让关奢延满意，关奢延必然要砸东西，并恶狠狠地诅咒那位心机重、不识好歹的下等人。

关奢延的结动了动，语气带着生的味：“没什么觉。只是个手段下作的小贼，行给我打上了烙印，当时他的血顺着烙铁了烙印里，所以我才会受到他的信息素的影响。”

伽尝试着和病人沟通，问他对于那个人信息素的受，关奢延一言不发，良久才让伽多一些他的血。

啪的一声响，白骨瓷茶杯被关奢延抡起，在地面上摔了个粉碎！

关奢延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就像闻见猎气味的捕者。

她将血中极其微量的omega信息素分离来，再行大量复制，直到量达到可以注的级别。在这里，她引以为傲的调香手法失去了作用——关奢延拒绝谈论任何对于那信息素的官能方面的受，伽拿着提纯，只能凭觉盲调。

关奢延皱着眉，脸非常差劲。

她正想起向关奢延辞行，门突然被推开了！

关奢延的不合让她一本领无用武之地。如果不是这位大老板给的实在太多了，她必然在第一次会诊的时候就拎着吃饭的家伙就走人。

信息素失衡症的患者，对于缺失的那份信息素有很多主观上的受。是像苹果糖一样酸甜的，像硝烟一样苦涩的，像刚下过雨的泥地，等等等等。有些受十分象，但对于还原信息素本的面貌有着非常大的帮助，她见过的最神奇的受是“刚从贴片机上下来的还没有上三防漆的电微元不断动的PCBA味”，并附上了他绘制的板端yout图。伽为这份超越人类的癖而颤抖，同时非常完地完成了工作，这让她的能力飞跃了一个台阶。

伽灵活地闪过飞溅的茶。

伽由他的反应，给提纯后的信息素加上了下的臭老鼠、腐烂的尸、卖的男等等味，效果十分显着——关奢延由砸一个杯变成了掀桌，厌和眩更重了。

伽在心里默默叹了气。

“今天的会诊就到这里吧，医生。”关奢延也不回，语气带着难掩的、古怪的兴奋，就像嗅到血腥味的动：“　我受够了这些假货……等我找到那个真的，我要把他一寸一寸，吃得净净。”

“找到踪迹了？”关奢延直接起，毫不在意地将手臂上的针下，脚踩在地板上的瓷碎片里，披起衣服往外走。

到了，该摸鱼了。

侍卫满脸都是汗珠，他急匆匆地上前，弯腰在关奢延的耳边说了什么。

“如果要说有什么觉，他的信息素令我想吐。”关奢延咬着牙，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只想把他撕成碎片……一个不懂规矩，蠢笨到无可救药的婊！”

“他的信息素混在我的血里。”关奢延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