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摔到了骨，他吃痛地从咙里发混的闷哼，闷哼声也只有一。安显泽皱了皱眉，看这个男人摔倒在地，又吃力地掌心撑地直起上，试图咬住他间的。

他没穿内。一扒下，就伤痕累累的与大，疤痕一层盖着一层，最上面崭新的应该是鞭伤，还在渗血。他用两手扒开两，已经可见地合不拢的，这应该是被玩过度的后遗症。

“逗逗他罢了，”姓吴的男人终于收敛了一下，从兜里翻一张红钞票，朝那哑晃晃，“老规矩，该怎么？”

安显泽长叹气，住他的额拨到一边，冲着那几人说：“行了，也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最近警察抓得，你们别脏了我的地。”

“知啦。”瘦个男人拉长语调，懒洋洋地应下，抬起脚，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后背，“听到没，今天生意不啦。”

程现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慢慢地松开抓住男人脚的那只手，转而压低，在几个人面前毫无羞惭地拉下自己宽松的黑运动。

“行了行了，嫖不起就别在我这儿装大款，也别来我这儿了。”安显泽的眉皱得更，也觉得他们得太过分了，忍不住。

在嫖客恶劣的玩笑之下，他垂下睛，手指抓得更牢。

同修车工讨了大半天的价，终于成。拖车拉着他的二手小橘车慢悠悠地前，陆源在后面跟着。

安显泽终于看清了程现的脸。同一般来卖的鸭不同，程现的脸没有多少艳俗的意思，甚至可以称得上英俊。哪怕此时嘴角还沾着残余的，也只是给他增添了一茫然失智的意味在，并没有增添过分多的情因素。

旁边人哄堂大笑，“哎吴哥，人家冲你要钱呢。”

又或者说，他本不在意这是谁。

到了夜，温度终于降了一些，空气里有了一风，陆源的心情终于难得地变好。他不知怎的想起了酒吧里那个嘈杂的角落，又觉得那不是什么适合久记的事情。

陆源挲手机，想了一会儿，应下了。

这哑也不知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他只是直直盯着安显泽盯了一会儿，然后扭看向刚刚过的男人，伸手拽住他的脚。

手机响过一声消息音，是新加上的安显泽给他发来的消息，约他过几天去吃饭。

“你看看你，这么松的，还想来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男人将纸钞卷成捆，他的后里，又抬手拍了拍他的，“夹啦，要掉了别到我这儿耍无赖。”

吴姓男人也在笑，他蹲下，拍拍程现的脸，逗般地问：“你自己发了，还问我要钱，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