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骁从床上抱了下来。
“等等……”
晋骁脸蛋通红,这个姿势未免太过羞耻,只有婴幼儿才会被迫摆出这样的姿势来,他连忙抓住他揽着自己腿弯的清瘦手掌,却已经无力阻止,车津楚开始往浴室中走去。
晋骁被他满满地插着,双腿被他两只手掌抓住腿弯大大分开,射空后又因为逼近尿孔的饱胀尿液而半软不硬的阴茎垂在胯下,走动间左右摆动,肠道中的阳具也因为走动而伴随着频率浅浅地抽插,没受控制的阳具哪儿都能捅去,不再是之前被他逮着敏感点猛肏的模式。
可这样反而不如之前每一下都能得到满足的肏弄,被吊着偶尔才能不轻不重地碾一下的穴肉,又没有了紧紧收缩吸附的力气,只能任由它随心所欲地偶尔宠幸。
晋骁已经抿住了唇,浓长的眼睫脆弱地颤抖,一时不知道自己想要他停下来到底是让他被自己狠肏,还是因为这羞耻的姿势。
幸好客房的路程不算太长,晋骁很快被车津楚给抱到了马桶边,像是小孩把尿般,车津楚揽着他的腿弯将他半软不硬的阳具对准了马桶口,然后坦坦然然地,“骁哥,你尿吧。”
晋骁却还在因为刚才瞥到镜中两人淫荡的姿势而在恍惚。
他像是彻底没有了尊严廉耻,后门夹着男人的阴茎,身前吊着无甚用处的肉根,双腿大敞,像个开门迎客的婊子,被肏得浑身发红眼角魅意满盈。
可,这是梦啊,就算再出格,也不过是个梦。
而且,这是他在肏阿楚呢,只是阿楚太过厉害了些,快把他榨干了还不知足,但也真的很舒服。
比起和女友,他宁愿“肏”阿楚“肏”到被彻底榨干。
慢慢地理清楚了,晋骁心中的惊慌杂念逐渐消失,也反应过来刚才阿楚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他愣住,“阿楚,你不记得了么,我需要你的帮助才能……”
车津楚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将车津楚往上提了一点,不等晋骁反应又狂风骤雨地挺起了腰胯。
晋骁之前的妄想即刻得到实现,穴道中之前的瘙痒瞬间被满足,无知无觉地地被肏出了舒爽的鼻音。
“骁哥,我现在没办法用手帮你,但是,你可以将尿射出来的。”车津楚在他耳边低声说,为他提出了建议。
晋骁被他这一叠一叠越发孟浪的肏弄肏得脑袋有些发懵,只知道重复他的话,“射,射尿?”
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会射尿。
晋骁被肏得屁股一抬一抬,身前的肉根随着他凶狠的挺胯,在空中胡乱地画着圈,皮肉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浴室中更加明显。
他思绪缓慢地想着这个问题,又恍惚听谁说过,其实被室友的阴茎插入后门,是可以代替用手帮忙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