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声音拉长，继续说，“没有情基础的话......”

起初是宋爷爷的病况，而后从家世说到质，宋祁甚至还甩来了一份检报告，以此证明两人有多么合适。

他不不慢地，“情可以培养，以后无论怎么样，我都不打算结第二次婚了，这样你懂了吗？”

房内灯的亮光下，砸在他脸上，半边清辉，半边拓影。

他清醇的嗓音压下来，格外好听。

“微信上是大致的想法，今天是付诸行动。”青年的嗓音蓦地放缓，“我是说，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当初这些人拉绳索的开端，现在就等在另一端的她。

千栀脚尖了地，视线下垂，及到床边放置的沙发。时光荏苒，没想到这个东西一直未曾迁移。

“之后就搬过来和哥哥一起住。”宋祁见她躲，脆直起腰来，“领证前，还有一

宋祁形一顿，再开已是从容无比。

千栀的声音顿住，不知想到了什么，及时打断。

“今天我的提议，你接受吗？”

千家这边毫无疑问是支持的，要之后再详谈。宋家那边更不用说，宋老爷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

宋祁微微俯，脊背半伏，弯下腰来，视线和她的平行。

青年说话的间隙，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砸了过来，像是雪后初霁的苔原，林间翠的松柏，净好闻。

在摆些什么。

她刚刚上楼的时候就发了窸窣的声响，现在推开半掩着的门，宋祁也没抬就缓缓开，“来以后把门关上。”

“......能不关门吗？”

她这就是松的意思了。

“......”

蓦地回神。

千栀摸了摸鼻，抬手往后一，门便被缓缓地阖上。

千栀抬起来，看向他漆黑的眸。

“你之前就在微信上提过了。”千栀撇开视线，回想两人上次的对话。

“互不涉也好，循序渐也好，都不会算突然。”

离得不算近，让人分辨不他此时此刻面上的神。

千栀没想到和他凑这么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连忙转移话题，随意敷衍，“嗯，那就这样好了。”

自从刚才楼下玄关旁边的对话，有他的带领下，千栀毫不意外地再次想歪了。

他眉梢轻扬，竟是带了少年意气的风发自得，“当然是，很满意了。”

或许有时候没情，才是最好的。

千栀小巧的下尖儿轻，亮的杏眸睁着，终于还是问了自己最在意的一，“我爸爸那边的意思呢......”

说来，宋祁不仅当年走得脆，回来也是脆，就连提及结婚这个话题，也是刀鞘剑，利落得不行。

宋祁好像格外有耐心，也没有开她。

宋祁抬手招她过来，千栀犹豫半瞬，还是迈了过去。

小时候的夏天好像都是异常炎的，大院的午后也格外闷窒，那时候她在宋家，着吊的风扇，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蝉鸣，就在那张沙发上午睡。

千栀了气，自顾自说，“可是我觉得，婚姻是神圣的，这样会不会有太突然了。”

宋祁没有回答，手撑在桌上，直腰看了过来，长眉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