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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露出一个土里土气的笑容,跟只灰色扑棱蛾子一样冲过来,死死抱住,然后鬼哭狼嚎,“我的好弟弟啊——呜呜呜呜想死我了!哥真的好久没见到你,哥要被咱爸折磨死了啊!!”
“……”苏殊被这一抱整的差点窒息,眼一翻抬起手,直接拿手机当板砖使,“啪“地拍在苏镜脑瓜子上,“操……勒死我了!放开——”
他砸的毫不留情,苏镜只觉得眼冒金星,顿时更加委屈,抓着弟弟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哭诉自己被迫走基层的悲惨生活。
苏殊又好气又好笑,全程面无表情,见越来越多人看过来,也不想丢这个人,一脚把苏镜踹上车,二话不说吩咐警卫员开车快走。
这天,没有系统的提醒,少年并不知道秦惜为了给自己惊喜而选择了隐瞒行程,也不知道对方碰巧和老哥苏镜一个航班。
秦惜却将苏殊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在熙熙攘攘的下机人群中,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原地,眼神阴鸷暗沉,比秋天的风还要凉几成。
他看到本属于他的少年被一个英俊高大的青年抱在怀中,虽神色不耐,可眼角眉梢都是开心的样子,和面对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其实秦惜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四合院的,他浑浑噩噩地打开房门,放下行李坐了好长时间,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一片漆黑。
他站起身来打开灯,这片空间内,属于苏殊的东西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好像从未来过。
窗户大开,秋意正浓,偌大的庭院虫鸣四起,住着四个公顷大的四合院,他之前从未觉得清冷寂寞,如今竟然也有了这种感觉。
虽早就做好了小少爷只是玩玩的准备,可预料中的场景出现后,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心也会密密麻麻的疼,快要叫他窒息。
有点累,不想做研究了。
秦惜向外走去。
***
这两日程大少被苏殊折磨得昼夜难寐。
那祖宗跟打了鸡血一般,整天神神叨叨地跟在苏父屁股后面不说,还大半夜打电话给他,说找到秦惜之前写的研究论文了,非要念给他听。那天从四合院收拾了一整车的生活用品和零食,都放在他这里起霉了也不来取。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再次响起,程子遥强忍着将它扔出窗外的冲动,摇摇晃晃坐起身来,沧桑点烟,满是困意的接起,“我说祖宗,咱能不能白天再激动啊?让我睡会儿吧,求——”
“程子遥……?”电话那头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男人温吞清冷的声音伴随着躁动鼓点传来。
嗯?程子遥瞬间清醒,将手机拿远了些。
不是,这声音怎么听上去有些像秦惜啊?秦惜怎么知道他的电话还大半夜打过来,他是睡眠严重不足,搞出幻觉来了?
“秦惜?”程子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嗯,我是秦惜,请问苏殊现在在哪里?”
程子遥张张嘴,“你这是在哪啊这么吵?问他啊,你问我有个屁……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