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他，用怒到了极点的声音质问道：

“你在为他开脱？为一个机器人，——违背你的丈夫？”

苏扬别扭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他被男人捏的疼了，眼圈开始隐隐发红。他想要摇头，却因为下巴被对方的大手捏住了无法动弹；想要张开嘴来辩解，一张嘴吐出的却是一生带着颤音的哽咽。

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这样想，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这样生气，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感到无比委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泣一样。

男人松开了掐着他的手，将他向前一推推到了地上，自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跪坐在地上不住啜泣的妻子，努力压抑住自己怒极到发颤的声音，哑声问道：“你不想让我销毁他？你，——不舍得他？”

他合了合眼，无端觉得管家和苏扬一起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十分碍眼，心中产生了一丝非常诡异的别扭感。

他一把将地上哭到发抖的苏扬从地上拽了起来，拖着人来到了墙角的刑架旁，三下两下将两只细白的腕子拷进了垂下来的手铐，掐着他的脖子又一次问道：

“回答我！你是不是舍不得他？！说啊！”

“你宁愿把你的逼给一个机器人蹭也不愿意求助你的丈夫吗！？”

苏扬徒劳的摇摇头，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却发现无论他怎样申辩、道歉，以及哀求，男人似乎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用头枕着身后的刑架，有些麻木的听着来自丈夫愈发残忍的羞辱责骂，心中突然生出些莫名的叛逆感来——

“是啊！”

他大声喊道，声音因为过度的哭叫显得有些沙哑。

男人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猛地一松，眼睛微微睁圆，似乎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苏扬感到了一点从未体验过的报复般的快感，于是他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气到嘴唇都有些哆嗦的丈夫，自暴自弃一般的继续朝着他喊道：

“我说是啊！怎么样！我喜欢他！舍不得他！我不想你把他送走！那又怎么样！？”

“他给我上药！给我擦眼泪！给我做饭吃！你呢！”

“你就会骂我！骂我老骂我笨！弄得我痛得要死还不让我哭！每天除了上床就是工作，你陪过我吗！？”

苏扬越喊越委屈，后面的话逐渐被哽咽的抽气声代替，无法再形成连贯的语句。

以至于被他那句“舍不得他”气到五脏六腑直接爆炸的男人没能听懂他那句含糊的嘟囔——

他说，

秦煜，我都那么努力了，

你就不能喜欢我一点儿吗……？

一点点……

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