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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染脏了黑色的皮绑带——他在濒死的快感里高潮了。
小肉嘴委屈地吐出一口蜜来,浇在段闫的龟头上,可怜极了,但就是打不开。
“再进去一点,好不好?”段闫也开始装可怜。
“……不行!”还在高潮余韵的beta此时一点刺激都受不住。
“可以的可以的,再往里面一点。”段闫又开始掰江颓山的屁股。
“唔……不……不行……”
“可以的,你看——”
“唔嗯!!不行!不……啊!艹你爹段闫!你他妈……啊!!”
龟头进去了。
段闫的胯顶着beta的屁股上下左右来回地蹭,像是想把剩下一点皮肉也挤进生殖腔里。‘啾’的一声,beta窄小的生殖腔刚好勉勉强强地包裹住段闫的龟头,腔口的小肉嘴不偏不倚正正好咬在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上。
像一个快要被撑爆的肉套子。
这个时候没有眼泪怎么行呢。段闫又派出他那三根作孽多端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在江颓山腹部生殖腔和膀胱这两个位置来回,生殖腔被人恶意玩弄以及快要失禁的恐惧感让身下明明在训练场可以以一敌十的beta无助地惊叫出声。
段闫满意地在江颓山的眼泪里成结,那个不该用来做爱的地方被浓精灌得满满的,无法再容纳的精液从腔口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在段闫射精的一瞬间就溢出到穴口外,打湿了被单,填满两人交叠的泥泞下身的最后一点空隙。
“宝贝,我爱你我爱你。”他在已经昏厥的beta耳边爱语。
*翌日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许是心虚得慌,向来昼夜颠倒的小段公子居然破天荒地比纪律严明的江颓山先醒了,看见身旁还被黑色皮绳缚住的青红交错的背影,想起自己昨晚犯完混连清理都没做,掀开被子指不定beta的屁股里还汩汩往外流他的东西。
小段公子当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也开始在红橙黄绿蓝靛紫里依次轮早班车,唯有几把诚实地翘得老高。
他像是被人糟蹋了的小媳妇一样颤颤巍巍地爬下床捡起昨晚随手丢在地上皱成一坨的外套,果不其然在里面摸到了完好无损的抑制剂和还没拆封的针头。
我完蛋了。
本来这事儿还能解释清楚,现在把山山搞得一塌糊涂还未经人同意搞了封建社会强买强卖那一套,出大问题,这回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就说易感期还是老老实实关在家里不要出门,不对,我不出门山山就被阮诚那个下三滥的家伙拐跑了,我还是得出门。
我完蛋了。
进入完美逻辑闭环的段闫悄悄咪咪又瞄了一眼江颓山,他喝了这么多,又被人下药又被人肏的,应该没这么容易醒吧?
心虚的段闫决定去浴室找条浴巾把江颓山包起来亡羊补牢清洗一下。